“我要……”陵光语气一顿,他偏头看了眼肩膀上漂漂亮亮的偃偶。

“我之前答应空闲下来要带我先生出去玩的。”只是没来得及,安菲就下线了。

很难说,这是不是一种遗憾。

陵光还记得安菲答应要等他回来。

副官懂了,贴心的提议:“这样的话,我去帮您和其他两位元帅沟通一下,看他们能不能分掉一些工作。”

陵光点了点头,让他下去。

岁和贴着陵光的脖子,他歪了歪头,软软糯糯的问:“老师是想和先生出去玩吗?”

陵光“嗯”了一声。

岁和立刻问:“那岁和可以跟着一起去吗?”

他话语缓慢,听不出急切,面上的表情却眼巴巴的。

他还不知道,陵光口中的先生指的是他。

陵光也是恶趣味,他略倚着靠背,故作沉吟犹豫。

岁和精致稚嫩的眉眼直白专注,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
小手勾着他的袖子不放。

勾勾缠缠,看起来是片刻也舍不得离开。

陵光突然有点不爽:“为什么不说些好听的呢?”

他捏着岁和的小脸,用手一定揉搓,不乏泄愤之意。

傻乎乎的,连句好话都不会说。

岁和眸子一亮,紧接着苦恼的垂下头:“岁和不会说好听的。”

“岁和不知道。”

“可是,岁和想和老师在一起。”

岁和笨拙的很,只会说这些直白诚恳的傻话。

他乖乖的把小脸送到陵光手上,白软的小脸写满了乖巧,期待的眨了眨眼睛。

“岁和可以和老师一起出去玩吗?”

“岁和凭什么和我去呢?”陵光反问。

他故意这样问,试图为难岁和,让他知道和自己出去也是不容易的。

陵光故意说:“岁和可一点都不乖,把我的骨头巫妖砸碎了,现在就来撒娇吗?”

岁和扁了扁嘴,不服气的说:“可是岁和,和老师的先生,是一样的东西呀。”

“老师可以带先生,为什么不可以带岁和呢?”

一样的东西?

这句话让陵光愣住了。

随后才反应过来,他把自己和敖青的牌位看作是一样的东西。

€€€€一件可以被随时带走的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