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病毒,名为“陵光”的病毒迅速传遍每个人设,并且一发不可收拾。

陵光神情微怔,怀里的偃偶和记忆里的人全然没有任何相似。

但他就是敖青,以前的每一个都是敖青,或许还有未来的每一个。

“我想见你,敖青……”陵光喃喃自语。

他并不知道,自己此刻的眼神,含了泪水,藏满了期待与爱意。

倒映到岁和的眼中。

他撅小嘴,幽幽的唱:“

问、问、问、问华萼娇,怕、怕、怕、怕不似楼东花更好。有、有、有、有梅枝儿曾占先春,又、又、又、又何用绿杨牵绕。

……

休得把虚脾来掉,

休得把虚脾来掉。

哈!

嘴喳喳弄鬼装妖,

焦也波焦!

急得咱满心越恼。

我晓得哟!

别有个人儿挂眼梢,

倚着她宠势高。

好哇!

你明欺俺失恩人时衰运倒。

也罢!

俺只待自把门敲,

俺只待自把得这门敲!

……”

吴侬软语,软软糯糯,倒是不饶人,直戳着陵光骂他见异思迁。

小模样娇娇俏俏的,叫人看到还以为是陵光金屋藏娇的小娇“妻”。

陵光:……

师傅,可别唱了。

“走,跟我回家。”

免得有人在外面乱传他抛妻弃子。

陵光一把把岁和扛了起来,把这只漂亮的不像话的偃偶捡走了。

岁和头朝下栽倒,灵动眨了眨眼,满眼狡黠。
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