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和眉眼弯弯,漂亮的不成样子。

他扬起头向陵光讨巧,满眼都是“快来夸我”的自得欢喜,仿佛自己做了什么特别好的好事。

“当然,我也有实现他的愿望呀,把他做出花瓶,让他永远陪伴在老师的身边,是不是很棒呢?”

陵光唇角都在抖:“你这个……变态!”

mad!

mad!

“变态!神经病!”陵光恶狠狠的骂他,把他摔在地上。

“哗啦”珠翠掉了一地。

岁和也像是无法动弹的玩偶,发丝凌乱的摔在地上,满身狼狈至极。

陵光把那些玩意踢到他身上,不解气的踹了几脚,眼眶微微泛红。

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把岁和拆了,重重的踩着地板转身就走。

哒哒€€€€

脚步声一下比一下重,陵光攥着拳头,又恶心又难受。

真是打也不好打,骂也不好骂。

就在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了温柔的唱腔。

缠缠绵绵的词正诉说着满心的爱意。

岁和坐直身体,他甩着水袖,眉目含情,温柔的唱道:

“今日多情人一见了有情娘,着小生心儿里早痒痒。

占位迤逗得肠荒,断送得眼乱,引惹得心忙。

……

待扬下教人怎扬?赤紧的情沾了肺腑,意惹了肝肠。

若今生难得有情人,是前世烧了断头香。

我得时节手掌儿里奇擎,心坎儿里温存,眼皮儿上供养。

当初那巫山远隔如天样,听说罢又在巫山那厢。

业身躯虽是立在回廊,魂灵儿已在他行

……”

作者有话说:

“今日多情人一见了有情娘,着小生心儿里早痒痒。

占位迤逗得肠荒,断送得眼乱,引惹得心忙。

……

待扬下教人怎扬?赤紧的情沾了肺腑,意惹了肝肠。

若今生难得有情人,是前世烧了断头香。

我得时节手掌儿里奇擎,心坎儿里温存,眼皮儿上供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