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经历,安菲尔德自认可以帮上什么忙。

陵光眼睛亮了一瞬,抱着安菲尔德的脸亲了一口,跳到他的腰上,腿圈着腰,紧紧抱着脑袋。

“你真好!”

陵光忍不住笑了一下,长发从肩头滑落,他垂下头,在红发笼罩下的阴影中,在安菲尔德的唇角偷了一个一触即分的吻。

轻轻的,柔柔的。

带着一些漫不经心的玩闹。

他眼睛亮亮的,红眸璀璨如星河流淌,还是说:“不过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
他只是想借此跟安菲尔德撒娇。

陵光被安菲尔德托着屁股抱在怀里,他一只手圈着发丝绕啊绕,凤眸戏谑玩味:“要是安菲过来给我当学生的话,那一定很有意思。”

安菲尔德想亲回去,陵光往后一支,腰腹略微用力,像是一只骄傲的鹤仙,倨傲的俯视众生。

高高在上的神君大人拉着安菲尔德的领带,一下一下的缠绕在手上,用力一拉就勒出了些许痕迹。

他再附身去吻,张开嘴露出锋利的尖牙,轻轻咬在红痕上,略微施力就尝到了血的味道。

手指在脖子逐渐收紧,窒息感随之加诸这具身体。

安菲尔德手指一紧,魂火在眸中摇曳暴涨,早已泛滥成灾。

他挑起一片衣角,在腰窝里抚摸。

陵光温热软舌把玩着凸起的喉结,喉间发出低低嘶哑的声音,像兽类狩猎、又像是禽类求偶。

若说禽说兽,陵光是禽,安菲尔德是兽,正好禽兽一窝,都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
玩闹过头,容易擦枪走火。

安菲尔德手正往下伸,被陵光一推。

刚才还玩得起劲的人现在满脸严肃,语气唾弃:“这可是在外面,正经的公检法政务厅,你太乱来了!”

安菲尔德:……

到底谁先乱来啊?

被陵光倒打一耙,安菲尔德止住他要往下跳的动作。

陵光挑了下眉,颇为自傲的问:“怎么,舍不得我?还想对我乱来?”

他语气虽然说得认真,一副“你别想乱来”贞节烈女样,脸上自得的表情却全然不同。

安菲尔德摇头,他反而沉了脸,撅着嘴满脸不高兴,吊着眼睛凉凉的看着他。

安菲尔德凑到他耳边,嗓音沙哑:“我-硬-了。”

他拽了拽陵光的军大衣,陵光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
脸一下子就漫上绯色,忍不住骂:“变态!”

自己又凑到安菲尔德的耳边哼哼唧唧:“我也……不舒服,难受。”

哼哼唧唧的,带着点羞耻,面上又是这样高高在上。

这谁能忍得住?

安菲尔德迅速画了一个传送阵,两个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安静的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