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织好了,该求-偶了。
但是虫族没有求-偶,只有侵占与掠夺。
有本事的虫族成为掠夺者,没有能力反抗的则被吃掉。
陵光已经被休伊捕获,该是开始享用美食的时候了。
“先生现在反抗,还来得及。”他这般说着,语气低沉轻柔。
像是天上的云,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力道。
就像是,陵光还有选择一样。
假惺惺的。
休伊将蛛网一勾,缠在陵光身上的蛛网瞬间一紧,强硬的拉扯绷紧开,坦然的将昏昏欲睡的人张开怀抱。
陵光被迫张开,四肢被锁得很紧,身躯却陷入了一片挣扎不开的黏腻中,柔软的蛛丝贴着肌肤,慢条斯理的随着挣扎越陷越深。
“你给我机会反抗了吗?”这幅景象,陵光一声嗤笑。
休伊顿时委屈,可怜巴巴的垂下眼,分明已是成年人了,还学着以前撒娇。
“人家只是想和先生两情相悦而已。”
陵光踢了他一脚:“这话,你先把手拿出来再说。”
心说这小变态拐弯抹角的,不知道从哪里学的。
休伊只是乖巧的笑着,面上一派的乖巧。
他早已比陵光还高了,陵光被他抱在怀里,像是抱了个小孩子,被冰冷的蛛腿锁住。
又从自己的腹部抽出蛛丝,一圈一圈的缠住猎物。
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,翠绿色的眸子兴奋缩紧,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猎物。
逼得陵光闷哼一声,被蛛丝勒住的感觉十分奇异,非人的身躯在分化期烫得惊人,像是一块烙铁,紧紧贴在身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玫瑰香,混杂着甜橘,浓郁的气息霸道的钻进每个毛孔。
陵光忍不住深呼吸,他呼吸急促,像是被虫族的信息素捂到窒息,肌肤泛起难耐的疼,很快就显露出痕迹。
这还没做什么,他就已然呼吸凌乱,满身绯色。
莫名涌起的冲动令他抓紧了手下的蛛丝,那些蛛丝看似被织成了布料,一抓就散成了一根根细线,随着手指收紧恶狠狠的勒住骨节。
陵光的手有点疼,腿也疼,被丝网死死的勒着,酥麻感逐渐占据了整个身躯。
这个情况,已经不容许有任何拒绝。
休伊也不会听从。
陵光被大网捕获,在等待了几天后,这座巢穴的主人终于准备享受自己的猎物。
猎物或许早就被主人家蛊惑了心,竟然没有一丝反抗,反而放松了身躯,任由热潮从心尖流入四肢百骸。
胸前被稀碎的短发扫过,陵光抱住休伊的脑袋,手指在发间穿梭。
他的手抱的很紧,也抓得很紧,将发丝绷得紧紧的,手指也泛起了红。
“这里,以后会喂崽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