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光抬头一送,精准的亲吻上唇。

休伊美得不行,瞬间放松了警惕,蝎尾勾勾搭搭的圈住了他的腰。

下一秒,休伊尾巴一疼,被抓着蝎尾恶狠狠的过肩摔在网上,陷入一片柔软的丝网中几乎被压得窒息。

刚才还小可怜一样的陵光翻身而起,膝盖顶着休伊的后背,将蝎尾勒在他的脖子上。

“哟,肯出来了。”

陵光讥笑,他轻啧一声,恶狠狠的拉紧了尾巴。

休伊呼吸一滞,被勒得一直往后仰,蝎尾被抓得很紧很紧,几乎要扯断了。

“先、先生……”他开始慌乱,结结巴巴的喊人。

陵光似笑非笑:“熬我?”

他手下一勒,差点把休伊的脖子勒断,膝盖抵着脊椎骨用力一压,休伊恍惚能听见骨头被压迫即将断裂的声音。

休伊:_(??`」∠)__

“要、要死了……”他不住挣扎,可怜巴巴的求饶,声音低哑的不成样子。

陵光再用力一点,休伊不是被勒死就是被摁断脊骨。

“熬我,嗯?”陵光尾音向上一挑,冷冷的逼问出声。

他往眼睛上一摸,摸到一手的口水,糊得他眼睛都睁不开。

陵光差点一个冲动,当场谋杀亲夫。

mad,死变态。

休伊眼泪汪汪,故作可怜的咳嗽两声。

发现没办法挣扎后,果断躺平装死。

陵光扯了两下,没感受到动静还以为他真死了,顿时慌得不行。

“喂!休伊,休€€€€”

他手一松,立刻被休伊翻身压到身下。

休伊刚才还奄奄一息,现在生龙活虎的将陵光的手腕压过头顶。

凑到陵光耳边的嗓音却格外可怜:“呜呜呜呜,好痛,先生弄得我好痛啊,脖子要断掉了。”

“尾巴好疼啊,要被扯下来了,真的太疼了。”

“尾巴疼,背也疼,脖子也好疼,先生一点都不疼我,我好可怜。”

“……谁有你做的狠,小变态。”陵光扯着他的头发,将埋进自己脖颈处撒娇的雄虫硬生生拔了出来。

他语气讥讽,面上也冷淡一片,叫人摸不清情绪。

陵光仰躺在织网上,红发散落一片,清冷的面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。

就连眼睛,也因为看不见而显得冰冷无情。

那么冷,那么冷。

和把他无情抛弃的那一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