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蛋了,哥夫不会生气吧?”白长风低头看看这一地凄凉。

特别是月昭在院子里种的那些灵草,已经快被他们扫荡完了。

月昭给他买排骨去了,估计等会就会回来。

陵光抱着手站在台阶上,也有点心虚,色厉内荏的说:“他敢!”

但白长风与陵光对视,默契的伸出手,试图用神力把院子恢复原样。

一边修复两人一边甩锅。

“都是你先动手的,要是被发现了,我肯定实话实说。”

陵光无语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:“哦?说的好像没你份似的。”

“QAQ那你是他老婆,我是他小舅子,这能一样吗?”

“说的好像阿青以前就区别对待过一样。”陵光轻嗤。

身为木之青龙,敖青住的地方通常植被盛烂,很多灵草灵木种在院子里,陵光与白长风碰在一起太闹腾了,经常忍不住搞破坏。

一次两次,敖青脾气好忍了,后面越来越过分,干脆定规矩谁搞破坏谁抄书。

管他是弟弟还是老婆,一视同仁。

提到敖青,陵光神情一阵恍惚,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。

和月昭在一起后,他其实很少想到先夫,下意识拒绝回想先夫曾经离去的事实。

他突然没了声音,白长风刚想控诉他偷懒,光脑就来了消息。

是玄€€的。

他终于和白泽吵完架,现在已经快到荧惑星的星港了,发消息让白长风来接他。

白长风当即兴奋的跳了起来:“玄€€来了!我要去接他。”

“别弄了,别弄了,等玄€€来弄,他擅长搞这个。”

白长风风风火火,噌噌跑上楼给自己换衣服,还不往招呼陵光:“陵光,你去不去?”

陵光呆在原地,他感觉头很痛,只是下意识的摇头。

白长风兴奋太过,连正门都没走,直接找到星梭钥匙,控制星梭飞到二楼,从窗户跳出去上了车就一路风驰电掣离开。

完全没有注意到,陵光不对劲的状态。

陵光感觉自己有点像吐,脑海里很多画面浮现。

有些事经不起细想,他只是拼命的回想一个问题。

先夫的牌位,哪去了?

他没有收起来,他记得,自己没收起来。

那么放在哪了呢?

陵光回到自己的房间,他没有照镜子,看不到自己的脸,不知道他脸色格外难看,瓷白的脸苍白如纸,长发胡乱的遮住眉眼,落下一层阴郁,红眸里布满了摇摇欲坠的妖异。

他几乎是将自己砸进房间的,扑在空荡荡的供桌上,抽屉里的香烛都有数的,他抖着手没数都知道少了。

那个牌位,是用敖青的龙骨融成的,日日夜夜浸在香火中,是他千年来的指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