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昭神色虔诚,不见欲+色,似神佛般慈悲的脸瓷白温柔。
圣洁者落入凡尘,神明眷恋人间。
分明是如此圣洁的一幕,然而月昭抬眸,陵光眼睁睁看着红唇勾起一抹笑,软舌舔舐过掌心,流下反光的水色。
他在勾引他。
陵光下意识想。
他蜷了蜷手指,被十指相扣在一起。
月昭又是一副正经的模样,不知道是在意有所指什么:“阿陵,喜欢吗?”
陵光盯着他敞开的衣领,锁骨之下有力的胸膛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,白得实在亮眼。
陵光勾起了唇,他扯了一把月昭的衣领,将人拉到了自己面前。
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插-入黑发之中,偶尔轻微拉扯,犹如训狗般温柔又恶劣的抚摸。
他将耳边的山茶花摘了下来。
颓靡€€丽的花落在指尖,白的白,红的红,实在漂亮的不成样子。
他眼睛还盯着月昭,手指则把玩着花,花瓣顺着唇往上扬起,天鹅一般的白颈扬起弧度,喉结滚动间性感糜烂。
月昭只盯着他的唇。
那唇微微一张,含着山茶花的花瓣,随即整朵被手指送如口中。
看着如鲜血一般艳丽的色彩消失在唇间,猩红的舌若隐若现。
陵光斜€€,如高高在上的王只用眼角余光轻蔑€€他,眼尾无端多了几分艳丽。
再看他指尖微动,从唇滑到喉间,那喉结一滚,花就吞了下去。
修长的指在皮肉上演示,从喉结滑到锁骨。
这一幕两人对视,眼神锐利又缠绵。
这一刻,月昭像是匍匐在他脚下的猎物,只能拜倒在陵光勾起的唇角下。
而陵光高高在上,在痴缠与锐利中竞相绽放,如同颓靡到极致的山茶花。
两人没有说一句话,空间里只余下屋外浮动的微风,以及,越渐急促的呼吸声。
月昭的手指彻底挤进了陵光的指缝,不仅仅是虚搭在一起,而死至死方休般的缠绵悱恻。
在纠缠间,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,直白的侵略进陵光的掌心。
两人看着彼此,呼吸急促之余,却没有任何动作。
他们在干什么?
或许是在较量,看谁先沉不住气。
也或许,是此刻如火一般的情-色早已超脱了□□。
那深入屋内的花枝注定要回到雪地里,在白雪中糜烂成一片血红。
陵光起床了,双腿交叠搭在床边。
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,裸-露在外的脚掌在地毯上摩挲,饶有兴致的看着月昭在自己面前表演脱衣,再看着他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。
月昭将一件红色毛衣套在陵光的身上,这件毛衣和之前陵光常穿的那件绿色的一个料子,只是领口宽大,几乎穿成一字肩,两边松松垮垮的搭在肩头,衣摆还不到大腿中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