腮帮动了动,低头继续啃。
又到了晚餐时间,两人吃完后,裴霖川在厨房洗碗。
许青槐又因为腰伤躲过洗碗这项艰巨的任务。
揉着撑撑的肚子瘫在沙发上,舒服惬意。
生病受伤就是好,啥事都不用做,一个字:爽!
嗡嗡嗡€€€€
谁啊,大晚上给他打电话。
许青槐懒懒抬手摸出手机一看。
卧槽,怎么又是他哥!
心虚一样瞄了一眼厨房洗碗的裴霖川。
没看过来。
许青槐躲进房间,接通电话,“哥,怎么了?”
顾修杰:“你说话怎么小心翼翼的?”
“没有啊。”许青槐恢复正常的音量。
“我到了你们公寓楼下,你下来,我等你。”
“啊?你在楼下?!”许青槐倏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“怎么?你不想我来?”顾修杰声音有点冷。
“没有没有,就是觉得挺突然的,你等等,我马上下来。”
许青槐挂断电话,烦躁地rua了一把头发。
怎么这个时候来,中午好不容易让裴霖川打消怀疑的。
他当时听见自己要搬出去,声音都不对了。
肯定是生气了。
可他不下去,他哥找上门怎么办?
许青槐又rua了一下头发,走出房间。
裴霖川已经收拾好了,正在给他热奶。
许青槐踩着小碎步磨磨叽叽走到厨房门口,揉搓衣服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裴霖川擦了擦手,看着他。
“学长,我哥来找我了,他在楼下等我。”许青槐说完,紧张兮兮地捏衣角。
裴霖川瞥见,歪头笑了笑,“他是你哥,你想去见就去,为什么要告诉我呢?”
“还不是怕你误会嘛。”许青槐小声嘟囔。
“嗯?怕我误会?”裴霖川上前靠在门边,低着头,目光幽深地盯着他,“为什么会怕我误会?”
两人靠得如此之近,再近一点,鼻子都能碰到一起。
许青槐心头鹿撞,瞬间脸红耳赤,“就、就怕你误会,我不想搬出去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