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荒唐的论断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就是北雁国故意为之。
看来此行,和亲是假,挑起战争才是真。
但这件事发生在西秦,管它是不是荒唐亦或是诬陷,北雁国只要找个理由就能出兵。
果不其然,当天晚上,北雁使臣暴毙,北雁皇子彻底断气,北雁国新帝便以为子报仇而发兵压境。
但驻守边境的定北侯收到金梁从霖安传来王妃金氏死亡的消息,大为震怒,与北雁皇帝勾结,公然放北雁兵入镜。
一时间,西秦国上下人人自危。
与此同时,许青槐收拾许浦渊在牢房之中的衣物发现了狐狸吊坠。
而这枚吊坠竟然与银烛送给他的那一个一模一样。
许青槐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戌时,天空落下漆黑的帷幕。
外面下着大雨,淅淅沥沥。
许青槐坐在房中惴惴不安,却有因为身体有孕,困得不行。
他时不时努力睁开眼睛望向院门,等待李景钰。
绫罗撑着伞提着食盒过来,喘着气对着他说,“主子,饭菜已经热好了,你多少吃一点吧。”
许青槐没胃口,他这几日,一是因为心情不好,二是因为孕吐,吃什么吐什么,特别难受,还不如不吃。
绫罗见他没精打采的样子,有些担心,“主子,你还是吃一点吧,你这几天来,就没吃什么东西,王爷也特地吩咐奴婢督促你,如今王爷因为政事无法抽身,整日劳累,你若是身体垮了,王爷恐怕会承受不住的。”
许青槐看着桌上的东西,深深叹了口气。
他也听到了西秦国近日的形势,李景钰为此忙前忙后。
到底还是把国家百姓放在心上,才能为此劳心劳力。
也正因为如此,他有些担心他的身体。
算了,不能给他添麻烦。
许青槐拿起筷子逼自己多少吃点。
可没吃两口,他胃里一阵翻腾,连忙侧头狂吐。
绫罗见状,连忙拿铜盆接住,还拍着他的背,为了顺气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次比之前都要吐得厉害,腹部一阵绞痛,肺脏也仿佛有一股大火在燃烧,几乎叫他疼得面目扭曲。
突然绫罗一阵惊呼,“主子!你怎么吐血了?!”
什…什么?血?
许青槐疼得头晕脑胀,意识模糊,他下意识看了看铜盆。
一滩血迹,透着黑。
就在这时,他的鼻腔也是一热,溢出黑色的血液。
许青槐伸手摸了摸,还没来得及看,眼皮子越来越重,身子不稳,往前倾斜。
“主子!!”
绫罗瞪大了眼睛,抱住他,心都快吓得跳了出来,看着满脸血迹,唇色发黑的人,手抖了抖,叫了一声,许青槐没反应,随即对外大喊,“来人啊,快叫大夫!通知王爷,主子中毒,昏迷不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