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钰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,抿了抿唇,脸上没有别的表情,“跟我走吧。”
他不说去干什么,许青槐就默认是去交许浦渊,没想到还真被他猜对了。
李景钰似乎对自己没有防备,就这么一点点带着去了地牢。
他才发现,地牢的通道竟然被安排在花园湖中。
李景钰转动机关,通道升到水面,李景钰抱着他飞过去,稳稳落下。
地牢里不止关着许浦渊一个人,而且看样子地牢很大,估计就是整个湖底,每个牢房都是隔着一堵墙,互不相同。
许浦渊被关在最里面。
他们到的时候,许浦渊在油灯下看书。
牢房也很干净。
看得出,李景钰看在许青槐的面子上对许浦渊还不错。
看见他们来了,许浦渊放下手中的书籍,先是看了看许青槐一眼,再看了看李景钰。
“父皇。”许青槐软软地开口打破这个沉默。
“青儿。”许浦渊柔柔一笑,招了招手,“过来一点,让父皇好好看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许青槐抬脚上前,却被李景钰伸手拦下。
许浦渊和许青槐纷纷一愣,看向他。
“大哥哥…不可以吗?”许青槐明亮的眸子微微黯淡。
李景钰没有立刻回答,反而是看向许浦渊。
许浦渊冷冷地盯着他,“李景钰,朕的皇儿难道朕身为父亲还看不得吗?”
李景钰眼眸微眯,与他对视。
许浦渊的眼里对他的恨意并不多,相反,多了一丝平静和刻意。
李景钰勾唇,声音喜怒不辨,带着凉意,“确实不可以,他现在是本王的人,而你只是本王的阶下囚,你没资格和本王说这些。”
“你!”许浦渊面色一沉。
“有什么话当着本王的面赶紧说。”李景钰拉着许青槐,神情冷漠。
许青槐闻言,抿嘴,用无比哀怨得小眼神看了他一眼。
但他又不能说什么,谁知道这家伙待会儿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许浦渊看见他们俩如此近距离接触,眼底划过一抹暗芒。
他不说话,许青槐先开了口,“父皇,你最近身体还好吗?又没有生病?或者哪里不舒服?”
许浦渊回神,笑了一下,摇头,“青儿,不用担心父皇,父皇的身体很好,五天后就是你的生辰了,父皇…不能为你庆祝,你不要怪父皇。”
“没事的,大哥哥会替儿臣庆祝的,到时候儿臣可以再来看父皇,对吗?”许青槐捏捏李景钰的手,满脸期待地仰头望着他。
李景钰摆着一张冷漠脸,许青槐撇了撇嘴,有些受伤。
哼,果然没爱了是吗?之前明明还会答应他来着,现在干脆话也不说。
是不是因为得到可就可以翻脸不认人?
许青槐越想越气,渣男,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嫌弃他,直接投入别人的怀抱了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