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亭亭也不好明说,只是心中复杂,虽然是大皇兄带兵灭了南楚,但她身为西秦的公主,也算是…她的灭国仇人。
自己一直没有指出她的身份,就是害怕更加尴尬。
这样一想,李亭亭觉得自己有必要看好她,不让她乱跑,否则她要是借机在宫中行刺,自己倒是没什么,但她一旦被抓住,别说救南楚皇帝了,自身都难保!
李亭亭没有点破,江雅歆也没有说自己要救的是谁。
一路上,心思各异,也没说几句话,便进了皇宫。
此时,意如已经在流华宫等候多时,却不见毓骊七公主回来,不免心浮气躁。
于是李亭亭携江雅歆和紫夏进入流华宫时,便见到宫女上前禀报,王妃金氏身边的贴身丫鬟意如求见。
李亭亭皱眉,“意如?她来做什么?”
“奴婢不知,但见她神色焦急,或许是有急事告知。”领头宫女摇头。
“算了,你先让她等着,本公主去换一身衣裳再过去。”
“诺,奴婢这就去。”
李亭亭回头看了一眼江雅歆被她撕烂的纱裙,“你也跟本公主去换身衣裳吧。”
“好。”江雅歆冲她浅笑。
别说,还挺好看的。
李亭亭淡定转身,摸了摸小鹿乱撞的胸口,莫名脸烫,轻咳咳一声,她说:“你以后还是少在别人面前笑为好,太丑了。”
丑?她丑吗?江雅歆迷惑了。
她觉得自己很漂亮啊,就是没小槐好看而已,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。
江雅歆不由得怀疑眼前之人的审美。
可能西秦更喜欢健壮的女子吧。
最终她得出这个结论。
李亭亭换好衣裳,紫夏一起跟在李亭亭身后去见意如。
等了半天的意如看到李亭亭,像是看见了救苦救难得菩萨,又是下跪又是磕头,情绪激动。
“公主,我家王妃现在被关在大理寺,被用刑,已经快不行了。”意如声泪俱下,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什么?王妃姐姐居然被关在大理寺?还被用了刑?!岂有此理!本公主的皇兄可知道此事?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对摄政王妃用刑?!”
李亭亭平时跟王妃金氏关系好得不得了,三天两头见一次,她都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姐了,现在她身处困境,说不急那是假的。
而且王妃姐姐对大皇兄是真的很好,要是大皇兄真的为了一个外人伤害妻子,那就是渣男实锤了。
意如见她大发雷霆,当场又跪了下去,眼眶又蒙上一股雾气,哽咽地看着她,“公主,这件事就是王爷下令将王妃送进大理寺的,可是…可是王爷是受了南楚来的那个妖孽的蛊惑才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而且奴婢今日来时还听闻,王爷要遣散所有美人侍妾,王爷从前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等事,可是自从那个南楚的妖孽来了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
公主,你一定要替我家王妃做主啊,王妃她孤身一人留在霖安,侯爷他们却在北疆驻守边关,现在这个时候,就只有您能够替她说话了。”
说着,她对着地板又是一顿猛磕,额头都红肿流血了。
李亭亭连忙将她扶起来,“你放心,若是本公主的皇兄真的被他蛊惑,本公主一定秉公无私,为了王妃姐姐据理力争!”
“多谢公主,奴婢替我家王妃谢谢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