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吱…吱吱…”青儿…别看…
许青槐像是听懂,忙不迭把他放在床上,扣扣手指,装作没看见,“我、我没看见…”
银烛:“……”
多少有点欲盖弥彰。
脸颊两边烫烫的,银烛羞耻地背对着许青槐,耳朵耷拉着,前脚和尾巴死死地捂着脸。
啊…怎么回事?!好不容易找到青儿,第一次见面不小心差点强迫他…还…还变回了幼兽形态,一点也不威风!!
现在…还被看光了!
他真的不想再一次被青儿当做小孩子!!
银烛心态有点崩。
许青槐悄悄回头,看见他埋头埋脑,一动不动差点以为他窒息而死,慌忙地将他抱起来,“银烛?你没事吧?”
银烛用尾巴紧紧包裹重要部位,眼神不太自在,“吱吱。”没事。
“那就好。”许青槐松了口气。
银烛:“吱吱吱…”放我下来吧。
“好。”许青槐轻轻放下。
没想到刚松手,小团子立马变成了人形,羞涩而微红的脸颊毫无遮掩。
与刚刚见到的儒雅不同,多了一些纯情可爱。
银烛看见他呆愣的目光,清了清嗓子,眼里带着愧疚,“青儿,刚刚的事…我…对不起。”
他态度那么诚恳,许青槐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低眉摇头。
而且这件事也是他的错,要不是他手欠,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。
“那个…你的尾巴为什么会这样?”
银烛被这么一问,眼神飘忽,却还是很认真地回答,“我是半狐妖,有…发情期,这么多年来,为了防止发作,所以就将它们封印在尾巴里。”
“好吧。”许青槐抿了抿唇,看了他一眼,“对不起,我把它打开了。”
银烛看着自责低头的他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,温柔地笑了声,“没关系的,无论青儿做什么,银烛都会原谅。”
许青槐从未见过这样温柔的人,亲切感十足。
抬眸看他,弯了弯唇,竟然说出银烛意想不到的话,“那我下次还可以摸你肉垫吗?”
这样得寸进尺的话,也只有他敢说。
银烛无奈叹气,目光宠溺,“可以,但是不可以摸尾巴尖了。”
许青槐瞬间喜笑颜开,“我保证不会了!”
话落的瞬间,周围坏境再次变换,回到最初的湖中凉亭。
银烛与他面对面,轻声道:“时间差不多了,你该醒了,我有个东西给你,你凑过来一点点。”
许青槐挪了挪脚步,看着他。
银烛弯唇轻笑,抬手,指尖在他眉心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