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钰却定定地盯着他,拉低他的领口,捏了捏他的肩膀,神色慵懒,“你忘了之前在天牢和我说过的话了吗?”
“我、我没忘。”许青槐脖颈都羞红了。
之前在天牢为了让李景钰答应自己和许浦渊单独说话,跟他说,以后什么都听他的,也会永远跟在他身边。
可、可是,他忘了李景钰比较流氓,会提过分的要求,要是此刻要让他做…做那种事,他都不知道怎么拒绝。
李景钰瞧着他羞涩动人的模样,眸光幽暗,低头在他耳边故意带着一点暧昧的语气开口,“我要你以后都穿红色,那样…会很美。”
脑海里忽闪着眼前小少年穿着红衣泪眼朦胧却欲拒还迎的模样,身体顿觉有一丝丝燥热。
李景钰的目光是那样赤裸裸,许青槐想不羞赧都很难。
男主真是流氓!总是想对他做那种事。
“好、好吧。”许青槐说话都结巴了。
抬头看了看快趴在自己身上的人,伸手推了推,“你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,有点热。”
李景钰一把扣住他的手,似笑非笑,“不可以,你该更衣洗漱,要跟我启程。”
说完,门外要已经等候多时的宫女托着洗漱用具还有新衣裳进来,伺候他洗漱完毕。
李景钰命他们退下,亲自为他穿衣梳头。
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给他穿衣梳头的时候,他总用手碰碰许青槐身上的某些地方,弄得许青槐浑身不自在,痒痒的,心跳砰砰作响。
因而一炷香能解决的事情,愣神半个时辰才搞定。
虽然没有正面答应许青槐的要求,但李景钰还是命人将他放在玲珑阁的衣物装好带走。
许浦渊也被带上脚铐手链锁在单独的马车里。
一切准备就绪,李景钰和许青槐同乘一辆豪华马车,队伍浩浩荡荡开始出发前往西秦国。
此时已是夏至,天气较热,若不是马车内放了冰块降温,许青槐可能要已经汗流浃背。
马车内摇摇晃晃,许青槐有些昏昏欲睡,可勉强睁着眼睛看着将自己抱在大腿上坐着的李景钰,他不敢放肆。
谁知道,他这一睡,会不会被他偷亲,然后被亲哭。
上_脚c a r a m e l 烫_次就是这样,李景钰趁他睡觉,对他上下其手,又亲又啃,实在流氓!
怀中的人打着瞌睡,眼皮不停地打架,可依旧警惕地防备自己。
李景钰眸中闪过星星点点的笑意,盯着手中的竹简,心思却不在竹简之上,另一只手悄悄移到许青槐腰身之处,轻轻揉捏。
吓得许青槐马上清醒,红脸瞪着假装认真看竹简的人,“你又这样,不行,你放我下来!”
李景钰眨了眨眼,抱着他深吻。
……
又进了一趟小黑屋才出来的系统101听到他的话,也很心累,“他确实很变态,可能是个泰迪。”
每天一个耍流氓小技巧它一个系统都学得目瞪口呆,而且他每次都因画面涉黄而被关小黑屋。
许青槐:“你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正经一点吗?”
系统101:“额…没有。”
男主天生的,它怎么改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