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婷婷:“……”这天真没法聊下去。
“墨骁哥,你说什么呢?你怎么可以这么说,太伤人了。”颜婷婷脸色一白,身体晃了晃,咬着下唇,泪眼朦胧,仿佛他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。
见状,秦墨骁一脸冷漠,心中讥讽一笑,又是这熟悉的一套,这个恶毒的女人就是用这种方式让青槐对自己的误会越来越深。
“对你来说哪里算得上伤人。”
“我…”
“毕竟你算不上是人。”
颜婷婷:“……”
颜婷婷看着他,深深吸一口气,忍住想揍人的心,当即落下一滴泪,“墨骁哥,我没想到你这么想我,你肯定是因为刚刚打击太大受了刺激才这样,其实我听见了你们的对话,作为你的妹妹,我想帮你,不如明天下午七点静谧咖啡馆见面我给你出谋划策,怎么样?”
那样期待关切的眼神,秦墨骁却只觉得反胃。
他没有温度的眼睛看了她一眼,唇角微弯,看向别处,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,“好啊。”
闻言,颜婷婷心中一喜,她就知道抛出这样的话,这个基佬一定会上钩的。
“那好,明天下午七点静谧咖啡馆不见不散,我先去上课了,墨骁哥,明天见。”颜婷婷挂着眼角的泪滴笑着挥了挥手。
冷冷看她离开,秦墨骁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衬衫扣子,薄唇抿紧,将其牢牢握紧。
回到教室,颜婷婷低着头默默坐会自己的座位。
已经缓过神来的许青槐听到动静侧头看她,恰好瞥见她湿润的睫毛和泪珠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眉头轻蹙,低声问道。
颜婷婷却吸了吸鼻子,湿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,迅速泪崩趴在桌上抽噎。
许青槐还没来得及开口,她抹了抹泪水,笑得很勉强,“我没事。”
这还叫没事,那什么情况叫有事?
许青槐嘴角微抽。
但她一脸抗拒不肯搭理自己的模样,心情同样不好的他烦躁地rua了一把头发。
晚上,许青槐在床上辗转难眠,一闭上眼就是今天白天所发生的一切,想起那个被秦墨骁踩断手臂的杜鹭洋,心情复杂。
在他印象中,杜鹭洋睚眦必报,家族背景也不是特别清白。
他…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怎么可能应付得来。
许青槐心情暴躁,这人是个智障吗?做事那么冲动,烦死了!
“不管了,爱咋咋地!”他扯上被子蒙头大睡,迫使自己放空大脑。
可是有些人嘴上说着不想管,却在第二天早上让人查了杜鹭洋所在的医院,晚上放了学就屁颠屁颠提着果篮去看望。
杜鹭洋所在的医院是离宁江附中最近的一家大医院,许青槐没过多久就到了。
他到病房门外的时候,杜鹭洋正被他那群小弟围着嘘寒问暖,到他本人却摆着一张臭脸,心情极度不爽。
小弟们也不傻,纷纷说了一两句话找了一个借口准备一起离开。
“鹭哥,那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,你好好养伤。”众人干巴巴一笑,一转身,看到许青槐,愣了一下,有些激动地喊杜鹭洋,“鹭哥,你快看,许少来看你了!”
听到是许青槐,杜鹭洋阴郁一扫而空,抬头看他,目光炙热,“青槐,你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