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养不起,这条蛇的发//情期好像到了,每每大半夜的都会出现在他的身上,无论他是睡觉还是打坐,第二日睁眼保准会看到这个玩意儿捆在自己身上,让自己动也不能动。
还时不时...用他的腹部在他身上蹭来蹭去。
一想到那种场景,闻人修的脑袋就止不住的疼。
最夸张的是,他每次还在自己准备采补的时候出现,那双金色的竖瞳直直的盯着他的下半身呲牙咧嘴,好像他不把裤子提上它就给他咬掉似的。
在这么折腾几次,他怕自己萎了。
楚寒远不解,也不懂闻人修的苦楚。
若是饿了金鳞是可以自己出去猎捕的,闻人修有什么养不起的。
不过既然闻人修这么说了,楚寒远也不能说什么。
“既然这般,到时我就将它带走。”他想到了什么,继续说道:“还有金鳞的吃食…”
“打住。”
闻人修知道楚寒远接下来的话就是要还给自己金鳞所消耗的珍宝。
“你能不能不同我这般生分。”
语气有些幽怨。
闻人修觉得自己要被这一人一蟒气死了。
楚寒远叹了口气,“我没有…”
闻人修没在搭理他,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,周围散发的情绪更加低沉了。
哎。
楚寒远觉得自己应是知道闻人修情绪低沉的原因,可是他不知道如何说。
说出再多都是徒劳,他不能给闻人修他想要的东西…
“寒远。”
闻人修看着天空上的月亮,忽然唤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楚寒远下意识嗯了一声。
“你说…若是你自小便在我合欢宗长大,你会不会…”
爱上的就是我了。
“不会。”楚寒远回答的痛快,语气坚定。
他想,若是他穿到合欢宗,也必定会找到一切机会接近辞镜。
因为…
只能是他。
在现世苦苦相思的人是辞镜,他想要追逐的人也是辞镜。
不会是别人的。
这个答案在闻人修得意料之中。
他苦笑了一声,想用酒冲淡这抹苦涩,可奈何坛中的酒又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