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楚寒远作乱了好多次,辞镜忍无可忍的翻身将其压制在身下。
他急促的喘着粗气一边抬起楚寒远的腿一边轻哄着:“阿远乖,下次再研究。”
“唔,不...不行。”楚寒远挣扎,“我还没研究明白呢。”
“妖精...”辞镜红着眼咬住了楚寒远的唇瓣,额间的细汗滴落,眼白爬上血丝:“你就是专门来折磨为师的妖精。”
显然辞镜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。
他今日一定要让这个不长教训的小家伙哭出来。
“辞镜...唔!”
楚寒远红着脸,绯红的眼尾一颗晶莹的泪水滑下。
他死死的抓着辞镜的肩膀,最后受不住的时候,只能无助的唤着辞镜,哀求着:“师...尊,受不住了。”
“阿远最棒了。”
(恩,老规矩,群里有,明后天发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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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疼,舌头疼,屁股疼,哪哪都疼!
楚寒远幽怨的坐在床边看着为自己穿衣的辞镜。
为什么每次这狗东西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,而自己好似被蹂躏了千百遍提不起精气神?
恩...确实是被蹂躏了千百遍。
“辞镜。”
楚寒远面无表情的看着辞镜,一脸的严肃。
辞镜为他拢了拢领口的衣襟,漫不经心的应了声:“恩。”
“下次换我睡你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不光是辞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楚寒远都愣了一下。
见辞镜的眼神越发诡异的看着自己。
楚寒远的腿下意识的抖了一下。
不过...
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,楚寒远也只能硬着头皮,总不能认怂不是?
而且他对自己的型号...
咳,虽然没有辞镜的英挺...总的说也不差就是了。
想毕,面对辞镜的眼神楚寒远迎面而上,挺直了腰板,扬着声问道: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不行吗?”
更嚣张了。
辞镜想着。
没想到这么多次的教训,阿远还是越挫越勇。
不自觉得勾起一抹笑意,辞镜当然喜欢他这股劲儿了。
阿远越是这样,他们以后能玩的情//趣就越多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