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远第二天醒来,意识还停留在昨天与辞镜拥抱的时候,他呆愣的看了看四周,这熟悉的陈设...
他是在自己的房间。
难道昨天发生的是梦吗?
他不得不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是梦,为什么辞镜会用那种目光看着自己,为什么要抱着自己,又为什么...要他乖。
楚寒远猛地起身,连外衫都顾不得披上便跑出了房间,直奔辞镜的房间跑了过去。
不行,他要去找他,他要问个清楚。
凭什么啊?
凭什么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凭什么要在他心思有些冷却的时候又来撩拨他。
想到这,楚寒远的眼角不自觉的划出清泪。
他推开房间房间的门,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。
跑到寒泉处,如同房间一样,这里并没有人。
又不死心的来到桃花林,结果就只有丁勉在那处练剑,见到他光裸着脚,衣衫不整的跑来,丁勉收了剑,开口嘲讽道:“师兄如今这衣衫不整的,莫不是得了失心疯?”
楚寒远并没有什么时间与他斗嘴,开口便问,“师尊呢?”
“师尊?”丁勉笑道,“我为何要告诉你?”
他的笑并没有维持多久,便僵硬在了嘴角,因为有一把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楚寒远握着随君,冷声的又问了一遍,“师尊呢!”
虽说楚寒远失了修为,可随君剑的剑气还在。
丁勉虽是修行了几年,如今的修为比楚寒远高一些,却也不是已经生有意识的随君剑的对手。
“今日一早...我就没有见到过师尊...”顶着随君剑带给他的压力,丁勉才磕磕巴巴的回答。
楚寒远冷哼了一声,把随君撤下,转身便走,留下丁勉一人傻站在原地。
直到楚寒远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桃花林中的时候,他才缓过神,随后就是一股怒火与屈辱感涌上心头。
他不甘心的挥舞着手中的剑,把周围完好的桃花瓣划了个粉碎,“楚寒远!我与你没完!”
该死的楚寒远!
一张脸长得跟个女人一样,不还是被师尊遗忘到背后,不再得宠!
他装什么装!
总有一天!
总有一天他要让楚寒远跪在他的脚下求饶!
该死的!
楚寒远才不管丁勉现在的想法是什么,他现在一心想要找到辞镜,可是他把整个第七峰都找了个便,就连他当初沉睡的冰窟都没有人。
辞镜...
你到底去哪了?
缩头乌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