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...
他不愿回想那件事。
凤眸微敛,辞镜把楚寒远抱至岸边,用真气把他身上的水变干。
楚寒远光裸着身子,身形卷曲着,一直不敢抬头。
辞镜叹了口气,伸手到他的下颚处,“乖,抬头,让为师看看伤处。”
见小孩儿还是摇头,辞镜强硬的抬起他的下巴。
他脖颈间触目惊心的暧昧痕迹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。
楚寒远被迫抬头,泪珠顺着眼尾滑落,流下一道温湿的水痕,他有些绝望,师尊...还是看到了。
捏着楚寒远下巴得手无意识的加重力道,辞镜强忍着心中的风暴,为他上了药。
上过药后也没有松开他,指尖一直在那些痕迹之上徘徊,眼底越发的幽深。
察觉到脖颈处的痛意,楚寒远羽睫轻颤,紧绷着肌肉不敢作声。
垂下的双手握成了拳头,又猛然松开,罢了...
都这样了,最惨的下场不过就是被抛弃...
终于,脖颈处的大手离开了,楚寒远目光有些空洞把头侧向一边,像是等着最后的判决。
过了良久,面前的人都未有动作。
楚寒远抿唇,心中更是丧到了极致,他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了一声叹息。
紧接着头顶就被一直大手按住,来回揉了揉。
“为师知你好胜,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,可如今你这般做,可有想过为师的心亦会疼痛?”
他有些呆愣的回过头,对上那双温柔的凤眸,突然觉着自己嗓子有些发紧。
辞镜从储物戒中拿出自己的一件外袍,裹在了楚寒远的身上。
“那狐妖被为师的赤血剑吸了魂魄,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不会再有。”
“他未曾来得及辱你,若是寒远觉着脏了想洗澡,为师帮你,不难过了好不好?”
这一声声的安慰是师尊从来没有过的温柔,楚寒远觉着此时的自己就像是做梦一般,被所爱的人如同珍宝一样保护着。
哪怕只是错觉...
在此刻,也是对他最大的安慰了。
男人并没有厌恶他。
真好...
他乖巧的点点头,眼角濡湿,桃花眼满是依赖的看着辞镜,“师尊...”
“为师在,把衣服穿好,我们回去洗澡,嗯?”
“...好。”
他穿好了衣服,出奇的安静,小心翼翼的伸手拽住了辞镜的衣袖,乖巧的跟在他身后。
辞镜带着他回到了肖然家,简单的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便带着楚寒远回了西屋。
或是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对劲,肖家三口人并没有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