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那腹中的孙儿一并去了。
肖伯伯却比自家老婆子想的深远,“那妖怪挺厉害的,就怕...”
“无妨,会会便知。”辞镜的话说的随意,却诡异的让两位老人家放宽了心。
事情说完了,现在该讲一讲怎么把这妖怪给引出来。
这话一问出来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辞镜倒是意念一动,却生生的把自己的想法给瘾了去。
楚寒远细细想了会儿,询问道:“听您方才的描述,被那要妖怪抓去的都是一些年轻的未婚男女?”
老伯伯点头,“正是。”
“如此。”
他突然眼珠一亮,桃花眼中跟簇着星辰一般,看向辞镜,“师...哥哥,我有一主意。”
辞镜斜睨了他一眼便知他在想什么,薄唇轻启,打断了他的念头,“不行。”
“我还没说哥哥怎就知道不行?”楚寒远不甘心的发问,莫不是辞镜怕他想到的办法幼稚?
他还没说好不好!
“以你为饵,诱那妖物?”辞镜冷笑,话中不自觉带着刺,“那幻灵狐有着千年的道行,你这点斤两还是歇着吧。”
“...”他师尊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损了?
好胜心因着这句话被激起,楚寒远气的口不择言,回怼了辞镜一句,“莫不是哥哥不行?保护不了我。”
辞镜的眼神瞬间幽深,眼底的沼泽像是要把楚寒远生生吞进去。
被这眼神吓得一激灵,楚寒远动了动喉结,他...都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。
师尊不行?
不知不觉的视线下移,嗯...
曾不经意间见过一次...
挺有分量的..
啊呸,楚寒远你在乱看什么!
果然他抬起头一看,辞镜的脸色更黑了。
瞬间秒怂,一点都不见刚刚盛气凌人的样子。
他讨好似的笑了笑,“哥哥...哥哥莫生气。”
辞镜额头青筋直蹦,他又有点头疼了。
虽说他清心寡欲,无心寻求道侣。
可这不行二字却是听不得的。
“呵。”
闻得一声冷笑,楚寒远打了个寒颤,又干笑了两声。
“既然寒远执意如此,我这做哥...哥的总要支持弟弟历练不是?”
“你且瞧着,哥哥...行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