觋央眸色变深,低下头欲继续吃,被晏尔艰难的伸手抵住了嘴。
“别……等,等会……”
让我喘口气啊混蛋!
他有气无力的抬眼睨着觋央,眼睛里流露出谴责。
然而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觋央被他这一眼看得更加危险了,掐着他下巴就再次吻下来。
带着植物和雨水的气息,从里到外把晏尔浸透。
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。
当晏尔终于被放过的时候,整个人全都是汗,只觉得自己就像刚刚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。
和普遍大学宿舍格局差不多,他们的宿舍也是上床下桌。
所以晏尔没有被放在床上,而是被坐着椅子的觋央抱在了腿上。
他现在没有什么力气了,无力的把脑底耷拉在觋央肩膀,心想,随便吧,爱咋咋地。
觋央似乎终于吃了个半饱而变得冷静下来了。
也是,老是饿着肚子的凶兽被喂个半饱,是能勉强不再那么暴躁的。
他现在一只手搂着晏尔免得他软得从自己腿上摔下去,一只手还若有似无的在他腰侧抚弄。
但安静了没几秒,他又不满似的,抬手去捏晏尔后颈,不允许他靠着自己肩膀。
晏尔烦死了,语气很不好,“干什么啊?”
“我要看你。”
觋央一点也不温柔,手劲很大。
晏尔被捏得又麻又疼,气不打一处来,和觋央对视两秒,忽地扑下去,一口咬在了觋央锁骨上方。
觋央似乎没有痛觉一般,甚至还愉快的笑了两声,抬手抚着他的后脑,倒是有几分温柔起来了。
什么毛病!
给他亲得上气不接下气予取予求的时候他那么凶,现在咬得他出血他就温柔了。
抖m吗!
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小孩,晏尔心软了,松开了牙,又下意识在被咬破的伤口舔舔。
“好了,哥哥觉得出气了吗?”
晏尔抬起头,看着觋央,“要是我说没有呢?”
觋央的目光却落在晏尔唇上,眼神又一点点变深了。
晏尔才要捂嘴,就被捏着后颈摁下来,再次被含住了唇。
……
晏尔生无可恋的躺在了床上。
床铺旁边站着的是觋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