觋央与贺兰亭不同,他身上大多时候总是比较冷。
或许是因为体内需要蛊虫寄生的关系,他的体温确实比寻常人要低。
但此时他手指温度简直比这寒潭还要冰冷刺骨。
晏尔的腿原本只是无力的垂在贺兰亭腰间,此时被捉住脚踝,被那冰冷无比的手指给激得一个激灵。
偏偏贺兰亭在这个时候颠了他一下。
叮铃€€€€
金色铃铛撞击了一下晏尔,发出清脆响声。
这对于觋央来说,是不是等于直接一巴掌扇他脸上?
晏尔咬住唇,阻止自己发出难受的哼声,却不受控制的抬眼看向觋央。
觋央的眼底漆黑幽深,仿佛投射不进任何东西。
所以晏尔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怎样的表情。
但随着觋央的眼神一点一点,仿佛熔岩沸腾朝他席卷而来。
晏尔就知道这家伙要发疯了。
“也没关系。”
晏尔听到觋央说道。
他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,话似乎是说给贺兰亭听的,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大不了,一起。”他说。
看到晏尔倏地睁大眼,眼中是实实在在的恐慌。
少年嘴角微扬,露出一个称得上满是恶劣的笑容。
“反正哥哥其实很喜欢这样吧?”
“这么多情……我何不成全了你。”
晏尔:!
弹幕:直播间撑住!!!!别黑别黑别黑别黑……
以为贺兰亭会发怒。
没想到贺兰亭轻笑了一声。
晏尔:……
好!
他算是明白了,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是破罐子破摔一致对他了。
或许也是对他之前借着死逃跑的行为的惩罚,故意这样的!
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!
晏尔冷笑一声,咬着牙道,“你们在做梦?”
“谁给的你们胆子在这里决定我的归属分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