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简单来说就是只喜欢不喜欢自己的,一旦对方对自己有了回应,就不再喜欢对方了。】
“那我应该不是的。”
他垂眸笑了笑,“我还是挺喜欢阿央,贺兰还有真真的。”
弹幕再一次被他干沉默了。
“只不过世界这么大,美男那么多,我怎么能因为一个两个就放弃整片汪洋呢~”
【……】
【渣男实锤了!】
镜子里的青年勾唇笑笑,纤长浓密的睫毛低垂着,所以盖住了他的眼神。
那里面有一份连他自己都理不清楚的茫然。
是的。
也不是不喜欢,但为什么非要离开呢?
不知道。
好像是一种本能。
或许是从小到大都是孤身一人,虽然嘴上说的再如何想要陪伴,但其实内心深处却反而在惧怕去形成长期稳定的亲密关系。
人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复杂呢?
晏尔也不懂。
他在卫生间的时间有点长了,所以压根没有注意到有个人来到门口打算叫他。
但是敲门的手蹲在了青年那没心没肺的渣男发言里。
‘我还是挺喜欢阿央,贺兰还有真真的。’
‘世界那么大,美男那么多……’
所以果然……后背的刺青是那个叫阿央的人吧?
而且把那个小破孩相提并论了,是不是意味着,未来的小狐狸,依旧和小破孩纠缠不清呢?
涂真目光蓦然变得森寒。
他忽然意识到,贺兰亭手里是有自己的手札的,也即是说,他才是那个最有可能,在未来,在小狐狸后背上刺下一百多道欲纹的人。
肩胛处折断的翅膀暗示意味非常明显。
而那满背的欲纹,殷红欲滴的颜色,看一下就知道是什么。
他在无所不用其极的,以各种方式在这只小狐狸身上打下属于他的印记,妄图折断他的双翼,把他囚在自己怀里。
完全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小疯狗干得出来的事。
所以……阿央又是谁呢?
涂真缓缓摩挲着自己的指尖,眼前闪现出的是只有晏尔情动时才会自他腰后浮现出的刺青。
位置那样暧昧而隐秘,交织缠绕的荆棘枝蔓甚至一路缠绕到腿根,掉落的粉嫩花瓣星星点点,浮现之后就宛如吻痕。
充满了隐秘且yin靡的爱.欲。
更像是对所有物的宣示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