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急需一场极致真实的温度,才能抚平心里的那一些不安。
楚尧就没再说。
跟下午那场不同,这场是带着一点故意放纵的味道在里面的。
所以做完之后,谢京墨好一会精神都是恍惚的,他缓了好久好久,直到楚尧将两个人整理好,也坐在一旁抽了小半根烟,他才缓缓偏头看向了对方,
“下次继续吧。”
嗓音低哑,还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味道。
“对你身体不好。”楚尧抽完一根烟,就找了个地方按灭了。
谢京墨当然也懂,所以他提了一下,就没再说,他看了楚尧的背影几秒,然后就起身靠在了楚尧后背,并重新拉回了之前的话题,
“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猜想。”
但是因为冒不起险,他就没有说。
“什么?”楚尧把按灭的烟头放进烟盒里。
谢京墨声音平静无波,
“那就是穿书者已经彻底死了。”
为什么这么讲,当然也是有依据的,但是这些细节部分,他不会告诉楚尧。
楚尧也没有细问,
“他本来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 是你们太紧张了。”他返身看向身后的人。
谢京墨也望着楚尧,
“那是因为在乎。”
尤其随着跟楚尧在一起的时间,他非常明显的感觉到,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楚尧了,心上,身体上都一样。
“难道我就不在乎了?”楚尧伸手帮谢京墨散开一粒扣子扣好。
谢京墨实话说,
“你跟我比就还差点。”
且从一开始就是,虽然现在楚尧变了一些,但是相比起自己,他还是没有陷得很深。
“……”楚尧也没跟他争。
谢京墨等楚尧帮他扣好扣子,就顺势靠到了楚尧怀里,
“不管是哪个猜想,我都必须确定好。”
否则这件事就跟定时炸弹一样的横着他心里。
“不要太影响生活。”楚尧抱了他一会,然后就起身把对方从郊游毯上拉了起来,
“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谢京墨当然不会本末倒置。
楚尧将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干净,把该带走的带走,然后就和谢京墨一起离开了新房。
因为今天在外来了好几次,所以这次回到家,他们什么都没做,直接洗完澡就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