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软玉温香入怀,还怯怯地看着自己,哪个汉子能受得了这种诱惑?
反正林启是受不了,都不用何安然再做其他,就已经顺从心意,吻上他羞涩低垂的眉眼……
冬日的夜晚,静谧漆黑,屋外清冷的月光,此刻也显出几分旖旎来。
到了第二日,何安然在闹钟第一声响起后,就轻拍一下它的脑袋,又按着林启之前教他的法子,重新定时后放回去。然后给林启掖掖被角,自己就出了空间。
困顿地打个哈欠,生好火后在灶前点着瞌睡。
这几日做买卖,虽不算忙碌,但每日摆摊的时间长,到底还是有些累乏的。再加上昨天睡得晚,今日又起了个大早,可不是困得厉害。
想着,何安然的脸色就有些发红。
昨晚心一横,就主动钻进了林启怀里,这会儿想起来却羞得恨不得失忆才好。两手捂着脸使劲搓了搓,困意没了,却不知一会儿如何见林启,懊恼地直敲自己的脑袋。
听见锅里的水咕噜噜翻滚出声,这才回过神,连忙舀了些热水到木盆,又掺了些凉水进去。翻出自己夏时摘的皂荚,寻了个小碗泡上,一会儿洗脸时用。
这是他成亲那日大伯母教他的,说是能洗清脸上的污垢,长久用下来皮肤细腻白皙。他以前听了并未放在心上,今日却认认真真洗了好久。
冬日太冷,洗过脸后往屋里走,总觉吹得脸上分外冰凉,连忙用手捂住脸,生怕脸被吹得皲裂。
进屋后,在衣柜里拿出一件宝蓝色的棉衣。这是同那件靛青色的一起买的,林启让他换洗着穿。
但冬日的棉衣哪是常洗的,大家伙都是一冬天下来才拆洗,平日洗多了,可是会跑棉的,到时就不暖和了。可长时间穿着,它的颜色到底不像刚开始时鲜亮了。
今日去镇上,还是穿上这件宝蓝的更好些。他还有同色的发带,正好可以配做一套。
站在镜子里看看,也看不太清,但心里觉着还不错,于是微微笑了起来。接着,却又想起一会儿还要做早饭,若是不小心弄脏就糟了,连忙又脱下来,准备一会儿再换。
还是先梳头吧。他坐在铜镜前,认认真真扎着头发。可往日随手一扎就能扎好的头发,今日怎么也梳不好,拆了好几次,仍有一缕翘出来。
他看着天都有些蒙蒙亮了,心里着急,又气自己太笨,生气地将梳子拍在桌子上。
“怎么梳个头发还生起气来?”林启带着睡意的声音传来,吓了他一跳,才知他已经从空间出来。
又想到方才自己的一番作态,不知有没有被他看见,顿时有些尴尬。
“过来,我帮你梳。”林启向他招手。
何安然听他要帮自己梳头,心里有些高兴,拿起梳子就要过去。走了两步后,才突然想起昨晚的事,脚步一下子犹豫起来,都想往门外走了。
林启还困着,和他说完后就闭上眼睛等他,没料到再睁开眼睛时,还见他站在屋中间。
“过来呀,想什么呢?”林启问他。
何安然被他催着,只能硬着头皮过去,将梳子递给他。
林启还未穿衣,炕被何安然热水时烧得温热,这会儿躺着正舒服。他也不嫌冷,直接探出身子,解开何安然的发带。
“咦,今日怎么舍得用这个发带了?”他一边问着,一边接过梳子,先将他的头发理顺。
这发带是他们在县城买回来的那条,何安然平日宝贝的很,自己让他戴,他还说要留着要紧时候再用。难不成,去镇上是要紧的事?
林启想不通,小哥儿的心思也挺难猜的。
他将手指穿过何安然顺滑的头发,感受着发丝从他指缝穿过的触感,倒是觉出几分亲密来,不由低低笑了一声。
何安然只以为他笑自己,脸颊红得厉害。但又不敢开口,生怕他说昨晚的事打趣自己。
“好了。”林启帮他束好后,还让他转过头看看。见不高不低正正好,还笑着夸了句:“我夫郎可真俊俏。”
何安然被他说的更加脸热,也不接话,拿过梳子放好后,匆匆出了屋子。
屋外寒风凛冽,出来后,才感觉脸上的燥热消散些,又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,摇着头去厨房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