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肖途劝了一阵子,耐心耗光,威胁道,“顾训庭,这么大个人,不要逼我喂你。”
顾训庭想说他不用喝药,但这不就暴露自己在装受伤的事情吗?
感觉这是在拿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可是这药真的太臭了,里面黑色的液体浓稠得快变成糊状,味道闻着比一个月不洗的袜子还要让人受不了。
李沐那家伙看来是皮痒了!居然敢偷偷整他!
明知道他最受不了中药的味道,偏偏给他开中药剂。
林肖途不耐烦地揪住想要逃跑的顾训庭,把人给按在床头,没好气道,“受了那么重的伤,还不想喝药,想揍呢。”
顾训庭把嘴巴闭紧,除了吃中药,一切都好说。
林肖途纠结,难道要用口喂对方?
可是他也顶不住这药味。
这么一想,又能理解顾训庭为什么不肯喝药。
他脸色缓和一些,声音转软,哄道,“乖,喝完给你糖吃。”
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,他挑了一颗最甜的捏在手里。
把包装拆开,等顾训庭吃完药就给他喂过去。
顾训庭盯着傻兔子手中的糖,目光扫过对方的唇,心一横,接过药剂一口闷。
舌头直接苦麻了。
林肖途连忙把糖递到顾训庭嘴边,顾训庭接过糖没有直接吃下,而是喂到了林肖途的嘴里。
林肖途:“嗯?”
然后,他被拉得身体前倾,口中的糖被眼前的男人夺去。
用吻的。
尝到苦涩的中药味,他瞪大双眼拼命挣脱开对方的禁锢。
无耻!
顾训庭低笑出声,装着虚弱往浴室走。
从医疗舱出来,虽然营养液是干净的,有洁癖的他还是觉得不太舒服,要去冲个澡。
林肖途被苦涩的中药味刺激得浑身难受,连忙掏了颗糖喂到自己嘴里。
捂住狂跳的心脏,告诉自己绝对不要误会,顾训庭不过是需要安抚剂。
揪住兔耳朵,他必须尽快研制出适合顾训庭用的安抚剂,再被亲下去他的人都要傻了。
幸好上次录节目的时候误入无人区,他带了很多制香用的药材。
这个世界的安抚剂和制香的方法差不多,找机会让顾训庭带他去公司看看情况,那里应该有合适的场所和设备让他制香。
最主要的问题是,他得搞清楚顾训庭能闻到的香是什么香。
他闻不到自己身上散发的清香。
光是模拟出相近的味道未必有用,得进行一些实验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