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挑起少年的下巴,调戏道,“一脸欲求不满,是不是想亲我?”
柔弱的少年脸颊绯红,深情地注视着男人的目光,软绵绵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然后男人受不住撩拨,头一低€€€€
林肖途把电视关掉,面无表情地吐槽,“这种内容是可以播的吗?”
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家务都有佣人做好,他实在找不到可用武之地。
但总得干点什么,不然显得自己跟个废物一样。
他想了想,拨通竹马的号码。
他打的是视频通讯,眼前的画面一片幽深,时不时传来咕咚咕咚的水流声。
一抹黑影出现在画面中,飘荡的发丝遮盖住画面。
接着,绿光突然打在一张惨白的脸颊上,披散着的头发在水底荡漾着。
“卧槽!”
林肖途被吓得整个人炸起,兔耳朵立了起来。
他攀着沙发靠背跳了上去,就要切断通讯。
“途途,是我咯咯咯咯。”
岑波坏笑着把手电筒放到一旁,游到屏幕当中,一脸自然,就像刚才故意吓唬人的事情与他无关。
“途途,你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?”
林肖途深吸了口气,这是胆子小的问题吗?
他观察岑波所在的环境,一条深海电鳗缓慢地从镜头前游过。
“你在海底?”
岑波对于好友的惊讶感到很惊讶,“我是美人鱼呀,在海里很奇怪吗?”
林肖途一默,这话还真没毛病。
懒得扯这些,他挠挠头,直接道,“昨天屋子里突然闯进兽化人,把你的房子给弄坏了。”
“你那房子多少钱?等我赚钱了赔给你。”
岑波摆手,“不值钱,反正我老公找过去,找不到人,也会生气地把房子给拆了。”
林肖途嘴巴动了动,很想询问竹马的老公到底是什么大人物。
岑波没主动提,他觉得自己还是别问。
在这个世界上,除非本来就知道,一般而言都不要去打听雄性的半拟态基因是什么。
虽然竹马都这么说,看对方也是不缺钱的样子。
房子是因为他才弄坏的,他是挺想赖掉这笔账,但怪不好意思的。
平常朋友之间的小数目他占占便宜倒是没有心理负担,可是涉及到大金额,他认为还是必须明算账的好。
岑波表示没必要,他便和竹马闲聊起来。
“岑岑,你这是在跑路吗?都逃到海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