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只能想办法上娃综赚一大笔,催导还说个人直播间的收入,平台和个人按二八分,他直播能拿八成。
他不知道,这是看在顾训庭的面子上给的,一般是五五分。
郁学峰联系军部派人处理巨蟒的尸体以及收捡现场。
他把今天顾训庭和林肖途的反应都一一记录上报。
使用拟虎鲸体战斗的顾训庭,本应该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处于狂躁状态,可是他却很快恢复神智。
而林肖途主动让对方咬一口的举动也很奇怪。
难道雌性的血液对压制兽性基因有极佳的作用?
他将实际情况及自己的推测详细记录,至于后续怎么处理,还是得看上头的指示。
正在写报告的郁学峰忽然觉得背脊一寒,抬头撞见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眸,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。
他正要提交报告的手顿了顿,咽了咽口水,额角渗出冷汗。
克制着没有做出举手投降的动作,他僵硬着将报告内容清除,干涩的声音缓缓发出,“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男人嗤笑出声,缓缓收回目光。
一头妖冶的黑色长发迎风飘散,那几缕挑染的白似是一道道索命的刀。
郁学峰的身体晃动了一下才站稳,后背已经沁湿一片。
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林肖途打了个哈欠,催促着前夫快走。
他还牵着前夫的手臂,不确定地询问,“还要牵着吗?”
还要闻那什么他自己都根本闻不到的香味吗?
顾训庭垂眸,目光落在少年牵着自己的手臂上,正要把人推开。
少年却是心大地挽住他的手臂,好奇心满满地秋揪他那头长发。
“这头发还能一下子长长,好神奇。”
“还是再等会儿吧。”
细长的眼眸凶戾散尽,在喜悦之中却是充满疑惑,“为什么你不怕我?”
在看到他凶残的一面后,谁都害怕他。
害怕他强大的战斗力,害怕他肆虐的战斗方式。
更害怕他失控变成兽化人。
林肖途抬眸,透亮的眼眸里一片清澈,反问道:“为什么要怕你?”
顾训庭一愣,他的认知里,每个人光是听到“顾训庭”三个字,就应该感到害怕。
“顾训庭。”
少年轻柔的声音如羽毛般扫过他的心间,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€€€€不太一样了。
林肖途的兔耳朵精神抖擞地立起,满意地扑扑拍打前夫的手臂,“你的头发变回来了。”
他跟着前夫来到布置好的客房,倚在门边向眼前的男人笑了笑,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顾训庭看得一阵出神,突然兴起逗弄少年的心思。
“我出手一次要这个数。”他比了一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