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齐少扉受伤,那就是岑越受伤。齐少扉高兴的是他受了伤。
岑越听出来,眼睛又想尿尿了,说小傻子。齐少扉有点小孩脾气,说才不是小傻子,阿扉聪明着呢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说你傻——”岑越解释了句,卡住了,实话实说:“我是感动,早上你那么做我觉得‘傻’,阿扉保护了我,我开心的。”
齐少扉凑过去贴着越越脖子,认真说:“阿扉没说越越,齐少修说阿扉傻子,不高兴。”
“他这么说你?”岑越一下不自省了,护崽毛都竖起来,“是不是你打了齐少修那次?”
他还夸阿扉没吃亏,能文能武。
齐少扉点了点头,抱着越越不说话。
岑越感觉到脖子有点湿意,阿扉情绪不高哭了,齐少修肯定不光骂了阿扉傻子,还说别的了——
阿扉一直念着的阿娘。
在这个话题上,齐少扉多是逃避不想说话,生死可能齐少扉现在理解不了,但架不住有些嘴贱的就爱在齐少扉跟前说。
他大爷的。
岑越磨了磨牙,齐少修是吧,等着!
第21章 早该给郎君的
第二天齐少扉赖床了。
“让他睡吧,前两天累坏了。”岑越让刘妈妈先不收拾堂屋,省的动静太大吵醒了阿扉。
刘妈妈应是,问郎君早上想吃点什么。
“我家里带来的酱菜,煮一锅杂粮粥。”岑越想吃简单点,又说:“阿扉的话跟我一道吃,酱菜就别了,给他拌个清爽的。”
刘妈妈说好,下去准备。杂粮粥倒是好,熬上一锅,她们三个早上也不必另开灶做,随便对付一口就成了。
岑越洗漱完,实在是无聊,望着堂屋另一扇门,想了下还是没进去,他去里屋把阿扉的衣服顺了平整,一会阿扉起来能穿。
又过了会,灶屋杂粮粥味出来了,齐少扉也终于醒了。
“越越。”齐少扉坐在床上揉眼睛。
岑越拿了衣裳递过去,一边说:“早饭杂粮粥,我刚还想你要是再睡下去,一会去早市买菜就不带你了。”
“带阿扉带阿扉。”齐少扉自己穿衣裳,人一下子精神了,“阿扉起来了。”
“让梅香给你梳头。”岑越实在是不会搞这个。
齐少扉乖乖喊梅香姐梳头,之后洗漱过,擦了香香——只给没受伤的另一边脸擦上。岑越见阿扉这么擦,还笑了下。齐少扉就黏黏糊糊过来说:“越越笑阿扉。”
“是笑你可爱。”
“阿扉知道。”齐少扉知道,越越没嫌弃他,“越越多笑笑。”
岑越:“我不笑了,过来我看看脸颊。”仔细看了下,脸上的伤已经不肿了,“再养个几天,等结了痂养起来也不许抠。”
“你要是难受了,我陪你一道玩。”
齐少扉好啊好啊的答应的干脆。
今日两人出门,还是梅香跟着,挎了菜篮子走在后面。岑越问阿扉晌午要吃什么,齐少扉摇摇头想不来,岑越说:“那就我定了。”
“吃个馄饨吧,再来点饺,炒个时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