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:“虽然我记性不太好,但是你们刚刚不是说了吗,Silver Bullet的第三代。”
知道是Silver Bullet,却不知道第三代的准确药物名,贝尔摩德不可能告诉他第一代药物的名称,非组织人想要知道十几年一代药物的名称,只能通过那个U盘。
只听诸伏景光又继续道:“这应该不是要给我的吧?”
诸伏景光的眉眼很明显的弯了弯:“我不记得我有看过有关这个第三代的数据,所以它应该才刚刚进入试验吧?要是拿我做实验的话,万一我死在这东西的手里了,那你们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琴酒冷哼一声: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琴酒墨绿色的狼眸紧紧盯住诸伏景光:“但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肯说的,我不介意拿你做实验。”
“哎呀,可我现在什么也不记得,”诸伏景光侧了侧脑袋,笑盈盈的与琴酒对视着,“这可真是难办啊。”
琴酒的脸瞬间就黑了,诸伏景光可以确信,若非现在他不敢让他死,琴酒绝对想毙了他。
“那些东西看起来就很痛的样子,所以你们想拿那些东西来审问我吗?”看着琴酒身后那面墙上的刑具,诸伏景光却依旧在笑。
“那当然没问题,随便你们想怎么搞。不过我怕疼,也不是什么耐痛体质,要是长时间处于疼痛之中的话,我可真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说不准之后就算你们什么也不做,我也想不起来那些了。”
琴酒的脸更黑了。
但随后,他又狞笑了一声,喊着人:“伏特加。”
伏特加从外面探出一个脑袋:“大哥,我在这里。”
“吩咐下去,不必给他送食物,水也别送,他什么时候说出情报,就什么时候给他食物。”
琴酒说着,又看向了诸伏景光:“没关系,我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和你耗。”
诸伏景光看起来依旧是无辜极了:“我说的是实话,你脾气不行不能怪我啊。”
琴酒:“……”
琴酒转身就走。
诸伏景光眨了眨眼,他完全不顾气急离开的琴酒,只是在琴酒离开以后,微微低着头,终于能够分出目光来观察自己身体上的束缚。
他从醒来的那一刻就发现了,他的左手腕上有着一个手铐,而手铐上的另一边则是被固定到了墙上。
不过除了手腕,他身上并没有其他的束缚,唯一值得在意的,也只有小腿上的那处伤口并没有被上药,只是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。
能理解,不医好他的小腿,不就是怕他跑了嘛。
诸伏景光扯了扯手铐上的链条,大致对自己能够活动的范围心知肚明了。
不过这个手铐嘛……
诸伏景光眉眼弯了弯:
这不就巧了吗,他好歹也是黑羽盗一的弟子、贝尔摩德的师弟,虽然别的能力学得并不精湛,但这个他会啊。
不过他暂时性没有去破坏这个手铐,而是看向了一直站在角落里看着的松田阵平,朝他笑了笑。
“琴酒离开的时候把这个房间里的摄像头和监听器给开了,所以你先不要说话,听我说就好。”
松田阵平是跟着他过来的,其他人看不见他,自然也不会发现他的存在。
“我刚刚还在想要是他们对你用刑的话,需不需要我帮忙,结果你找了这个理由。”松田阵平朝他颔了颔首,“很不错,起码你的安全现在保证了。”
“他们再开门的时候,我会出去帮你探听情报,”松田阵平说着,顿了顿,“适当而止,你别真把自己给饿死了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诸伏景光偏了偏头,用口型这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