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“安室透”这个身份的确和诸伏景光没见过几次面,但现在在这里的,是公安代表降谷零和异能特务科代表诸伏景光,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拘谨的客气。
但诸伏景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些什么,只是顺着降谷零的一些寒暄语说着话。
“这应该算是我与诸伏桑的第二次正式见面。”降谷零面上笑意盈盈,哪怕是在现在,他依旧扮演着“安室透”的角色。
诸伏景光只觉得幼驯染是警惕,警惕一些总归是好的,也只是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”
两人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,等待着服务员的上菜,以免正事说到一半反被服务员打扰。
话没说多久,服务员便端着托盘走了过来,只是快停到他们桌位上时,他似乎是没有站稳,脚滑了一下,眼看就连人带托盘的倒下的时候,降谷零眼疾手快站起身来的扶了一下:“当心。”
诸伏景光也站起身来,帮服务员将托盘上餐品和餐具端了下来,并对着服务员带着几分歉意的笑了笑:“小心一下地面上的水渍,我刚刚注意到了,隔壁桌客人不小心打翻了咖啡,是我没来得及提醒你。”
“不好意思,是我太不小心了。”服务员夹着托盘鞠了一躬,“两位客人用餐愉快。”
服务员就这样离开了,只是松田阵平有注意到,在诸伏景光摆放餐具的时候,降谷零的眼神明显是在看诸伏景光,甚至还不动声色的对着服务员比了一个手势。
刚刚这一出……怎么越看越像是自导自演啊。
松田阵平眯了眯眼睛,一个荒谬的想法逐渐在他脑子里诞生——降谷零这家伙,不会是在试探诸伏景光吧?
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想的更多,降谷零的话又接踵而至,直接将松田阵平的那个猜测撕开至幕前:
“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一件事,聪菜品的口味到餐具的摆放习惯,诸伏桑是不是对我过于了解了?”
诸伏景光才刚刚坐定,又徒然听降谷零这样一问,不禁怔了一下。
虽然他确实是下意识地偏近降谷零的习惯去做这些事,但是zero为什么要这么问?
因为他是诸伏景光,所以他了解降谷零的一切习惯。
zero为什么要这样问?
如果是担心这些细节会因此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可是他所做的这点事都是偏近降谷零,“降谷零”和“安室透”的表面习惯截然不同,只要降谷零不说,就没人能看出他了解降谷零。
可zero却偏偏这么问了。
看着降谷零那维持不变的笑意,诸伏景光忽而觉得这样的降谷零有几分陌生。
一个荒唐却又有几分合理的可能性在他脑内诞生——
他面前的降谷零不会是不认识他吧?
zero他是失忆了?忘记他了吗?
诸伏景光不禁有几分迷茫,更不知道该怎样去回答降谷零的这个问题了。
见诸伏景光没有回答,降谷零挑了挑眉,眼底的笑意现在看来还有些深不可测,他又忽然笑了一声,以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问着诸伏景光:
“诸伏桑该不会是在跟踪我吧?”
zero这是什么话啊!
诸伏景光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,一旁降谷零的手机却响了起来,降谷零扫了屏幕以后便拿起了手机,又对着诸伏景光笑了一声:
“不着急,我去接个电话,诸伏桑慢慢想。”
降谷零走进了咖啡厅的卫生间,面上的笑意瞬间就收了起来,语气冰冷的接通了这个电话。
而等这个电话结束了以后,他的面色变得更加糟糕了,他看着卫生间镜子里有些收不住神色的自己,陡然想起自己刚刚解决掉的两个尾巴——
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