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就是这里了。”诸伏景光闭了闭眼睛,随即又睁开看向太宰治,“所以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我们应该将安吾骗过来的,”太宰治说着,绕过了墓碑,走到了墓碑后不远处的榕树下,“但是没关系,时间不能掩盖一切,终归是有痕迹留下的。”
太宰治说着,抬头看向了墓园内的这颗巨大榕树,他眯了眯眼睛,示意诸伏景光过来。
“诸伏君有看见吗,那棵榕树上面,挂着的东西。”
诸伏景光顺着他的目光抬起了头,果然看见了榕树上面挂着一个东西,但是由于树梢与枝叶的遮挡,诸伏景光有些看不清是什么。
“诸伏君会爬树吗?”太宰治笑意盈盈地问道,“我们得要想个办法,将这个东西取下来。”
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:“我试试看。”
榕树不是特别高,更何况还有着太宰治的帮助,诸伏景光顺利的爬上了榕树上,在攀上枝头的时候,诸伏景光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的真面目——
那是一个木质御守,攥有“平安”二字。
“平安御守吗?”听见上面的诸伏景光这样说,太宰治不禁笑了一声,眼神凌厉了一些:
“看来和我想的差不了多少。”
他说着,抬头看向了还站在树梢上的诸伏景光:“诸伏君认为,除了我们这个世界以外,还会有其他世界存在吗?”
“什么?”诸伏景光显然愣了一下。
而太宰治继续道:“在我们这个世界之外,还有着另一个世界。而那个世界的人,正在干扰我们这个世界。”
“他在我面前带走了织田作,甚至还让我误以为织田作已经死亡。所有的一切明明应该是因诸伏君的二周目而起,可为什么,他们又要干预到织田作的身上?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想不明白的一点。”
太宰治的手撑在了榕树上:“但我们可以先抛下原因,只想现在。很明显,那个人可以自由进出‘我们’的世界,两个世界之间一定存在可以相通的锚点。而所有的一切都是因诸伏君而起、又或者说是与诸伏君息息相关,那么,这个锚点就一定也与诸伏君。”
“但那个人很明显又不想被‘我们’所发现,那么这个锚点,又一定是与诸伏君你相关不常去、甚至不可能再去的地方。”
“那有哪里是诸伏君不会再去的地方呢?就是这里,当然就是这里,若非我提起,诸伏君你一定不会来这边的,对吧?”
诸伏景光点了点头,太宰治又笑了:“你看,我就说,这里作为锚点可真是够隐蔽的。”
太宰治说着,声音逐渐变低,但诸伏景光依旧可以听见太宰治的话。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这个御守就是连接两个世界之间的令牌。诸伏君要不要试一下,将这个御守拿下来呢?”
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会儿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如果正如太宰治所说的那样,还有着另一个世界的存在,那么处于另一个世界的人,又到底是谁?
还有松田阵平……
七年了,自萩原研二那事过后,太宰治的人间失格解除了强加在松田阵平身上的异能力,松田阵平就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。
他曾以为,那个幕后之人会是降谷零。
虽然在三年前与降谷零相遇以后,降谷零并没有提起过松田阵平,但他依旧是认为是降谷零,毕竟降谷零自己说了,他暂时还不能够说。
所以他依旧以为,降谷零没有提起松田阵平是因为限制。
毕竟除了伊达航,降谷零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。
但如果像太宰治所说的那样,幕后之人在另一个世界,不是降谷零另有他人的话,那那个幕后之人……又到底是谁?
诸伏景光猜不出来,而现在他又不免有些担心松田阵平。
那松田……他还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