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太宰治歪了歪头,目光淡然的看向诸伏景光,“既然赌不了他的立场,那就干脆暂时不参与这个赌局呗。只要你还没有赌他的立场,那你就不会赌错。暂时不要去想这些,先考虑当下,做好当下该做的事。至于这件事,那就等以后再想,说不准,在此之后,答案就会自动出现在你的面前了呢。”
太宰治说的不无道理,诸伏景光当下就算知道了降谷零的立场又如何?
倘若降谷零真的已经加入组织,那他又能做些什么?难道也跟着跑去组织试图感化他吗?
但“诸伏景光”不能这么做,他的家人,他的朋友都额外显眼,诸伏景光绝不能使得因为“诸伏景光”而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。
更何况,如果降谷零真的已经加入了组织,就算现在诸伏景光也跑去组织,但是他的立场也不是诸伏景光一朝一夕就能够改变的事。
降谷零曾经对公安有多忠诚,那立场反转的他也一定会对组织有多忠心。
如太宰治所说的,他现在还不能去思考这件事,因为一旦进行思考,那么诸伏景光就会将满脑子都是此事,不思考出解决方案来善不罢休,可能就连当前的事都无法做好。
诸伏景光低了低眸,对太宰治说着由衷的感谢话:“我知道了,多谢太宰君的安慰。”
太宰治笑而不语,最后也只是道:“诸伏君加油吧,你的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,也只能靠你自己。”
……
虽然侦探社不可能只在东京停留一日,但太宰治第二日并不算继续来找诸伏景光,诸伏景光也要去赴工藤有希子的约,也就此与太宰治告了别。
而正如他所猜想的那样,工藤有希子的这一邀约,真的是打算给他介绍工作。
工藤有希子叫来的不只是他,还有当代律界女王妃英理。
工藤有希子与妃英理是旧相识,因为工藤新一与毛利兰,妃英理也与诸伏景光有过几次见面,只不过两人并不熟而已。
妃英理愿意过来,一来是看在了工藤有希子的面子上,二来——
“我看过你的简历,”妃英理推了推眼镜,直截了当的道,“你的在校成绩的确不错。你修的是法学,但你为了备考警校,大四除了学校要求的实习场次以外,基本上没有过相关的实习,所以我说你的实战基础为零,也不足为过。”
不过妃英理又话锋一转:“但律师实习确实是在毕业以后,所以你的进度也并没有落下多少,和其他人算是同一个起点。而你的在校的成绩也的确让我对你很是看好,你有做律师的打算吗?如果你愿意,我的律所可以成为你的实习律所,——当然,面试还是要走的,不过我相信你的能力能让你通过面试。”
诸伏景光垂着眸,似乎是在思考着些什么,但他最后也只是道:“不好意思,可以让我再考虑一段时间吗?”
诸伏景光的脸上的带着歉意的微笑:“其实我还没有想好日后的发展,所以现在还是有几分迷茫的。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好好想想。”
“没关系,”妃英理丝毫不介意,只是道,“一周后我的律所会有一场实习面试,如果你决定好了,直接过来就行。”
“好,”诸伏景光点了点头,“多谢您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诸伏景光确实需要一个明面上的工作,他现在特务科的身份不能公之于众,所以他需要找一个这样的工作。
他也有思考过自己该选择怎样的工作,是相对轻松自由的音乐家?是无论跑去哪都不会引人怀疑的自由摄影师?还是如妃英理所说的,符合他专业的律师?
他很认真的在思考,最后得出了结论:如果他想要更靠近萩原他们一些,律师这个职业的确是最好的选择。
虽然律师这份工作的确很忙碌,但诸伏景光其实确实需要一份繁忙的工作。
他现在最好不要闲下来,因为一旦闲下来,他就会不自觉的去思考降谷零相关的事,而一旦思考下去,那么他的思绪确实停不下来。
降谷零的事,他一直以来都会很上心,而一旦上心,就意味着这件事将会占据他的所有思绪,而诸伏景光需要留有思绪去考虑另一件事。
——警校开学其实还意味着一点:离萩原研二的死亡只有半年了。
在此期间,他得要策划好,到底该如何不引起世界意识注意的,救下萩原研二。
所以这份工作对诸伏景光而言,的确是最好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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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