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阵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最后只能苦巴巴的来一句:“别想太多。起码有一点你要清楚,不管降谷零最后是死是活,他肯定活的比我们要久。”

哦对,降谷零尚且是未知,但他们四个可是货真价实的死了一轮。

按照松田阵平的那个梦来说,已知伊达航是在他们两个死亡两年后出的意外,而那时降谷零还活着,就算降谷零之后真的会出差错那少说也是在六年后。

所以诸伏景光还有时间。

而以降谷零的能力和地位,如果他会死,那也绝对与组织脱不了关系。

坂口安吾说过,特务科的权利足够满足诸伏景光的需求,如果将其权利使用得当的话,哪怕诸伏景光不再是公安卧底,但组织这事说不准他也能够参与。

“嗯,我知道,在担心zero之前,我会处理好我们四个、”诸伏景光再次停顿了一下,又迅速改口,“我自己已经算是得救了,也就是只剩下萩原、松田还有班长你们三个的事了。”

“不是‘你’,是‘我们’。”松田阵平纠正道。

只是他这话才刚刚一说出口,诸伏景光就突然停下了脚步,目光直勾勾的盯住一处草丛,喊了一声松田阵平的姓名:

“松田,你看那边。”

松田阵平随着他的目光望去,只看见了一丛有着红白色花叶的花草丛,他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:“是罂粟?”

“对,”诸伏景光走近了一些,端详了一会儿花叶后点了点头,“确实是罂粟。”

这丛罂粟与野草生长在一起,被长势甚好的野草遮住了七七八八,若非是像诸伏景光这样特意寻找,也很难被发现。

“应该不止这一丛,附近肯定还有。”诸伏景光拿出手机将这些罂粟拍了下来,随后和松田阵平一齐在周围细细搜寻着,还真又找出来了几片罂粟花丛来。

既然有了证据,那便可以直接叫警察来处理了。

诸伏景光拍了几张清晰的罂粟照片后就打开了手机的通话界面,按下报警号码。

只是电话嘟了好一会儿,最后却显示通话失败。

“这里没有信号。”诸伏景光瞬间就明白了过来。

“那回去找电话亭?”

诸伏景光摇了摇头:“不,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
报警电话虽然打不通,但这附近可是有个现成的警察——哦,这个警察不是指松田阵平,而是鬼冢八藏。

希望鬼冢教官还没走。

诸伏景光顺着来时的路径原路返回,他往前跑动着,凭着自己最大的速度跑回了咖啡厅。

也亏得松田阵平是个鬼魂,不然还真有些跟不上诸伏景光。

鬼冢教官果然还没走,他正坐咖啡厅内,和他的同伴夸夸其谈些什么。

诸伏景光稍稍平稳了一下气息,将手机调到拍摄的罂粟的画面,而后走到了鬼冢八藏的面前:

“警官您好,我能向您举报一件事吗?”

警校的教官自然也是警察,而诸伏景光也知道他此刻只能称鬼冢教官为警官。

鬼冢八藏的眼里闪过一分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?”

诸伏景光断然不可能说是因为鬼冢八藏教过他,他低了低眸,用着早就想好的理由:“我曾经在报纸上见过您,您还是挺有辨识度的,所以我认出来了。”

鬼冢教官是真的上过报纸,只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,诸伏景光这说辞虽然有些漏洞,但也能站得住脚。

“原来如此,”鬼冢八藏对于这点没有多问,“你要举报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