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羽快斗连忙闭上眼:“才不能让工藤新一赢呢。”
诸伏景光笑了笑, 嘴角弧度微微弯起,而目光却落在了阳台那边。
之前一直坐在那边栏杆上的松田阵平已经消失不见, 不会真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,松田阵平跑去爬阳台揍萩原研二了吧?
这种可能性乍一看还挺大的。
正这样想着,阳台上又突然窜来了一只松田阵平,只是松田阵平的面色凝重,比他先前离开之时还要严肃一些。
松田阵平将诸伏景光之前特意给他留的阳台门关上,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 他墨蓝色的眼睛一沉,喊着诸伏景光:“诸伏。”
“怎么了?”坐在床边的诸伏景光迅速站起身来, 走到了松田阵平身边, 压低了声音。
松田阵平扫了一眼床上的两个孩子,他当然没有浅井成实那样脑洞大开的觉得这是诸伏景光的孩子,但也没有对这两个孩子有着过多询问, 很快就将自己在隔壁房间所听见的悉数告知了诸伏景光。
听见松田阵平说完这些, 诸伏景光的面色也沉了下来, 他的第一注意力是在罂粟上:“种植罂粟?他们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吗?”
“如果能找到罂粟的种植地的话……”松田阵平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警方其实已经将目光锁定到了月影岛上了, 只是不好贸然搜查,”诸伏景光也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告知了松田阵平,顺便解释了一下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的身份,“如果能找到罂粟种植地的话,那警方也能光明正大的介入调查了。”
松田阵平点了点头:“确实,可以趁此机会在岛上找找罂粟被种植到了哪里。”
然而诸伏景光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孩子,摇了摇头:“我现在不太方便,我不能将两个孩子丢在这里。”
他首先要保证的,是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的安危。
“也是,”松田阵平微颔首,他也能理解诸伏景光,如果将两个孩子丢在这里,确实不太安全,但松田阵平自己也不能单独行动,一来是因为现在这天色太晚了,辨别罂粟也相比白日困难一些,二来是因为他对这个岛屿并不熟悉,一旦绕来绕去找不到回来的路了,他作为一个阿飘,连问路的机会都没有,“那就明日白日再去找找。”
“还有,”诸伏景光自然也没有忽略掉隔壁房间那个疑似组织成员的人,“你确认她提到的名字是Gin吗?”
“我确信我没听错,不过我并不确定她说的到底是琴酒还是别的同音字。”
“能说出这种话的,就算不是组织的人,也定当不是什么善茬,”诸伏景光微微撅眉,又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,抬头看向松田阵平,“松田,你说的这个隔壁房间,是我和萩原中间的那个吗?”
“当然。我如果不是要去找萩原研二的话,我为什么要去翻阳台?”松田阵平耸了耸肩。
而诸伏景光的脸色瞬间就白了起来,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,那个房间是——
“那个房间是我学弟浅井成实的房间。”
不会吧?
松田阵平也有几分震惊,不可思议的看向诸伏景光:“也就是说,你这个学弟,是那个组织的人?”
“不,”诸伏景光还是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,“如果他是浅井的话,那确实有这个可能。但是……她,对,如果是‘她’的话,那她就不应该是浅井成实。”
诸伏景光可以完全确定,浅井成实绝对是一个男孩子。
诸伏景光的心里瞬间就出现了一个可能人选,他垂下眸,低低的说出了一个名字:“千面魔女,贝尔摩德。”
如果问这世界上有谁的易容技术是十分精湛的,那除了黑羽盗一、诸伏景光的两位师姐和极有天赋的黑羽快斗外,那就只有组织里的Vermouth。
她可以随时随地的伪装成任何一个人,其易容技术简直是出神入化,你几乎完全不会发觉你身边的人是在什么时候被他替换掉的。
可如果是贝尔摩德的话,那她为什么会使用浅井成实的身份出现在这里,甚至还热络的给诸伏景光打招呼,生怕诸伏景光看不见她?
这不应该。
这一世的诸伏景光甚至都没能入警校,他也还没答应特务科的邀约,向外表现出来的能力也并不出众,组织又为什么会盯上他?
还是说……这是贝尔摩德单方面的恶趣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