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伏景光一边听着这对青梅竹马之间的关心对话,一边站起身来,准备来去接医务人员拿来的碘酒。

只是他刚一站起来就听见医务人员有些不确定的喊出了他的名字:“诸伏学长?”

医护人员扎着一个低马尾,声音偏中性,诸伏景光也看了几眼才认出来他是谁:“浅井?”

浅井成实也是东大的学生,不过他与诸伏景光并不是同一系的,他是隔壁医学院的学生,而诸伏景光就读的是法学院。

浅井成实小诸伏景光三岁,开学就升大二,算是诸伏景光的学弟。

不过更准确来说,他应该是外守有里的学弟。

只是浅井成实的发型却与诸伏景光的记忆之中不太相同,他犹记得他上一次见浅井成实时,浅井成实还是短发。

见诸伏景光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发间上,浅井成实爽朗一笑,解释了一句:“我的头发太容易长起来了,我又没时间每隔几个月就去剪掉它,就干脆留长了,等以后哪一天全部剪掉,到时候还能捐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
诸伏景光了然。

而见自己没有认错人,浅井成实简直是又惊又喜:“诸伏学长,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。”

虽然惊喜,但他还是没有忘记医务室里还有一个“小患者”,拧开碘酒,低头帮工藤新一处理伤口。

“毕竟这个游乐园还挺新奇的,于是干脆就带孩子过来玩玩。”诸伏景光笑了笑。

“诶?”浅井成实刚擦完药的手微微一顿,他将棉签丢到垃圾桶中,眼睛比先前更张开了一些,感慨道,“没想到学长居然真的已经结婚了,孩子竟然都这么大了。”

诸伏景光:“……?”

工藤新一:“???”

工藤新一立马抗议道:“我和他不是这种关系!他是我哥!”虽然不是亲哥。

浅井成实愣了一下,也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,连忙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,学长,是我误解了。”

诸伏景光没说什么责怪话,只是带着点好奇的问道:“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?”

他也不过才刚毕业不久,怎么就在学弟的印象中变成已婚生子了?

“……是外守学姐,”浅井成实犹豫了一下,还是供出了外守有里,“之前学长你来医学院给有里学姐送资料的时候,有几个学姐看见外守学姐和你熟,找外守学姐要过你的联系,当时有里学姐就说你已经结婚了,还有了孩子。本来我以为那是外守学姐随意胡扯搪塞的,但是刚刚看见这孩子……”

浅井成实说到这时微微顿了一下。

虽然眼型不一样,但是诸伏景光和工藤新一的瞳孔都是湛蓝色,乍一看确实是有些相像的。

“然后又听见诸伏学长说的话,就以为学姐说的是真的,所以就误会学长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浅井成实语气中带着歉意的说完了最后一句话。

这么一听,确实像是有里为了避免麻烦能够扯出来的话。

诸伏景光有些无奈,笑着摆了摆手:“无妨。这么一说的话其实该怪我用的称呼有歧义,你这么想也是应当的。”

浅井成实松下一口气:“学长你不介意就好。”

诸伏景光确实不介意,但这并不妨碍他在社交软件里戳了一下外守有里,思考了一小会儿发送这样的话:

【今天徒然听见我结婚了,请问有里小姐,我的结婚对象是谁?】

外守有里先是回了一串省略号过来,而后才反应过来了诸伏景光为什么会这样问,有些心虚的回了两个字:【国家。】

看着有里回过来的答案,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一声,这个答案听起来居然还透露出几分合理来。

诸伏景光对警校执念很深,家里人和朋友也几乎都知道他有这么一个目标,警校又算是政府机构,说结婚对象是国家也没什么不对。

【我还听说我连孩子都有了,那么这个孩子又是谁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