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也许不太会安慰人,只能用她干巴巴的语言说:“没事的,糟心事总会过去的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,”我长叹一声,“现在先得把手头的工作做完。”
给自己加完油打完气,顿时又觉得活力满满了。双手一支,又投入到工作当中。
晚上下班,我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,前脚刚踏出门,后脚小王拿着文件走了进来,一脸苦涩。
我问她怎么了,她说文件今天签不下来啦,有的地方需要修改,要稍稍加班一下了。
我和她说加油好好干,正准备走,她偏过头叫住我。
“最近天天来接何哥你上下班的人是谁啊?办公室里有别的妹子想要微信,但是几次都不敢去。”
“哦,你说他啊,”我顿了顿,想了一个确切的词,“不用白不用的车夫。”
还是一个不怎么听话的车夫,强买强卖的车夫。
“喔,”小王点点头,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,“你们是舍友吗?住在一块的那种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可不可以麻烦何哥帮我几个要个微信呀?”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妹子横插一嘴,哄然大笑。
我这才发现她们偷摸着一直听墙角,觉得好笑,“这我可帮不了你们,想要的话……”手机铃声响起,我把屏幕翻转过来给她们晃了晃,“喏,他的车就在下边,想要的抓紧机会啊。”
姑娘们一听,一个个蔫了吧唧,开始打退堂鼓。
见状,我坏心眼地说:“我等会儿再下去,你们真不去?”
“你看我们要得到吗何哥?他看上去很酷哥很高冷€€,他的择偶标准是不是很高啊?”
还是挺清楚的嘛。
“要不到。”我眨眨眼,毫不留情扑灭她们热情的火焰。
宋西川要求高不高、理想型怎样,我都没刻意去问过。但我觉得他肯定是个眼光高的人,要不然当年那些校花啊段花啊对他狂追不舍,他连眼神都懒得施舍。
至于为什么偏偏看上我......那可就不得而知了。
哪知我这句大实话还激起她们的逆反心了。其中一个姑娘站起来就往外走,留下一句:“何哥,等我上来你再下去哦。”
我笑道:“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?”
“你会帮我说好话吗?”那姑娘去而复返,扒拉在门边问。
“会啊,”我提起包,“走吧。”
我领着那年纪不大的姑娘走到宋西川车前,敲了敲他贴着单向透视膜的车窗,他摇下窗,紧接着我就看到一张臭脸。
那眼神好似在质问我,哪来的小姑娘。
我朝宋西川友善一笑,随即推了小姑娘一把,她就大大方方自我介绍了起来,洋洋洒洒说了一堆,最后表明自己的来意,想要个联系方式。
哪知宋西川不按常理出牌,他撑起下巴,瞟了我一眼,“何知没告诉你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?”
“是室友啊。”那姑娘说。
我生怕宋西川来个否定句,紧接着把我和他那点破事都抖了出来,疯狂用眼神示意他。
不准乱说!
宋西川看了我一会儿,没憋住的笑浮上嘴角,咬字暧昧,祸水东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