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箱子暖宝宝?!”这下不仅秋羲惊呆了,就连柳郁也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一箱子暖宝宝的造价总共算下来也没几个银子,贵的还是绣娘们亲手缝制的用来装暖宝宝的贴身布兜,就算商队带去草原上算了运费涨个高价,那也不至于能换到一匹品相如此好的汗血马啊。
见两位公子都十分惊讶,管事笑道:“秋公子所制的暖宝宝在草原上可是抢手得很,我们商队刚一把货带去草原,在一名常有合作的胡商面前展示一番后,那名胡商立刻便被震慑住,嚷嚷着那是草原之神赐予他们的宝物。”
秋羲没想到一个暖宝宝还能有这种待遇,只听管事继续道:“后来这名胡商从商队买走几只暖宝宝回去时,小的本来也没放在心上。只是没过两天,这名胡商又回来了,这次还带小的去见了他的主家,小的这才知道这名胡商的主家原来是那支草原部落的贵族。”
“所以这匹马儿便是从此人手中换来的?”秋羲问道。
“正是,”管事点点头,“那名贵族本想多换些暖宝宝,只是暖宝宝在草原上卖的太好,见到他时,商队里只剩下最后一箱了。”
柳郁问道:“此人有何别的要求?”
“公子神机妙算,”管事老实交代道,“这名草原贵族提了一个要求,他明年想和我们商队合作,以今年的价格进购商队所有的暖宝宝。”
“他这是想自己在草原上转卖暖宝宝?”秋羲问道。
“不知如此,”柳郁说,“只有来自珍宝斋的商队有暖宝宝,他拿走全部的货,草原上其他贵族想要就只能找他。”
秋羲:“所以这也是他结交人脉的手段?”
柳郁点点头,又朝管事道:“商队可以和此人合作,反倒能省去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珍宝斋的商队说到底也是大齐的商队,在番邦的草原上是没有根基的,暖宝宝的生意在那边一旦做大,少不了被胡商和当地贵族针对,到时候损失的可就不是些许利润了。还不如借此机会谈下这名稳定的合作对象,日后商队在草原上交易往来相对也安全一些。
柳郁又跟管事交代一番,这才和秋羲骑着新得的马儿往安王府的后花园溜达。
当秋羲和柳郁骑着一匹毛色雪白的高头大马走到湖边时,凉亭中的众人目光瞬间便唰唰唰地扫了过来。
“皇舅,你们从哪里搞来这么俊一匹马!”安王的眼珠子落在白马身上,顿时要走不动道了。
在场的都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,谁能不爱马,他们从前便眼馋柳郁那匹御赐的踏雪,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见到一匹能与踏雪不相上下的马儿。
秋羲轻轻夹了夹马腹,白马便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凉亭走去。
“如何,帅吧?”秋羲得意地朝众人扬了扬下巴。
“当真是马中赤兔!”方同景大赞一声,立即便在石桌上铺开画纸提笔挥墨。
放敞了在湖边溜达的踏雪见自家主人竟然骑着别的马,立刻踢踢踏踏地跑了过来,围着白马和自家主人焦急地踱步。
秋羲用手肘轻轻靠了靠身后的柳郁,打趣道:“哈哈,含章,踏雪这是吃醋了。”
柳郁摇头笑了笑,翻身骑到黑马背上。
终于驮上自家主人,踏雪这才得意地朝马白打了个响鼻。
众人看着两匹神驹步调一致地绕着湖边慢走,纷纷投以羡慕的视线。
“秋兄那匹白马是从何处买来的?”顾青书朝众人问道。
安王摇了摇头:“最近也没听他说要买马,”他想了想,忽然明白过来,“怕是珍宝斋的商队从草原上买回来的!”
“草原上?”
“此马和踏雪极为相似,也当是汗血马,”安王解释道,“如今这般纯血的汗血马,也只有草原上能找到。”
另一边,柳郁牵着缰绳不让踏雪擅自加速,他朝秋羲问道:“月白可给马儿起好名字了?”
秋羲想了想,说:“就叫白龙吧。”
“白龙?”柳郁笑道,“倒是个好名字。”
“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