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手指按着宋行舟的后腰,却不知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,直到€€€€
那条蛇突然攀上了他们挨在一起的手臂时,宋行舟毫无预兆的大声叫了起来:“啊啊啊啊!”
奋力向上一跳,两条雪白的长腿直接勾住了萧辞的后腰。
他使劲把那蛇往远处甩。
萧辞却眼睛突然亮了,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生机一般,将攀着自己的人用力向上移,沉声道:“就在这里,好不好?”
“你……”宋行舟这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,努力的扭动身体,“昨夜不累吗?”
他的声音有些飘,想到昨晚,腿又开始不由自主的轻颤。
“不累。”
萧辞的大掌托住宋行舟的后颈,将人往自己的脸上按着,用唇堵住了他还要说出的话。
“与你,夜夜不累。”
“没羞没臊的,你可是王爷。”宋行舟耳根通红,“你不累我还累呢。”
“好。”萧辞又贴了上去,“我与你之间,没有王爷只有夫君。”
这一句声音低沉又沙哑,刮着他的耳朵传进了他的心里。
心口都麻了。
不自觉的他缓缓顺着他的腿往上攀。
这一攀又不知会是什么龙潭虎穴,宋行舟也得了些其中的乐趣,自不量力起来,萧辞并没有阻止,只低低的笑着,笑得宋行舟耳根愈发滚烫起来,他便垂下头一口咬在了萧辞的耳尖上。
“叫你笑我。”
萧辞也不阻止,托着他的后腰将人压了回去……
浴池的热气一浪高过一浪,仿若杳霭流玉一般。
经过九曲回折,山路崎岖,最终萧辞的目的达到了,如愿以偿的听到了。
看着眼前的人小脸满是绯红,他起身拿了干净的棉巾,将人整个从头到尾卷了起来,抱在怀里,送到寒居。
哑中带着些沙,萧辞唤了段灼,“端茶水进来。”
段灼小心的在门外问道:“王爷,这酒还要不要?”
床上那位一听有酒,虽没了气力却还依旧是眼睛极亮,冲着萧辞微微点头,萧辞自然是懂了他的意思,道:“换了薄荷酒拿进来。”
萧辞捧着酒杯递到宋行舟的唇边,喂着他小口小口的抿着,“我倒不知,你竟是个馋酒的。”
“从前也不是,只是你这里的酒好喝,总是会馋。”他饮完一杯,动了动身子却忍不住嘶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承蒙王爷所赐。”宋行舟稍稍偏着头。
“你若再叫一声王爷,我便让你的伤永远也好不了。”
宋行舟立马住了口。
眼睛却盯着那酒壶。
萧辞又倒了一杯,递给他,“只能再喝这一杯了,今夜早点休息,明天跟我去趟钱府。”
宋行舟怔愣一瞬,“钱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