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常年习武的男人面前,他的那点力道简直就是微不足道。
还没等被人推开,宋行舟就被摁住了腕子。
“阿芷是在害羞嘛?”
本来宋行舟还在发狂跳动的心,却因为这一句“阿芷”而突然冷静下来。
是啊,这样暧昧的氛围,萧辞眼中看到的想到的人,是宋清芷,而不是他。
宋行舟心底一阵发虚,使劲挣脱,萧辞却不肯放手,反倒是越箍越紧。
“王爷,请放开妾身。”
男人高大的身躯自上而下的打量,让他感觉到目光所及之处都滚烫无比,越是这样他越是想挣开束缚,可他越挣扎,萧辞就越不肯放开。
眼见着那抹羞红已经从脸颊上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,宋行舟羞愤难以,只能一脚踹到萧辞的膝盖下。
萧辞吃痛,这才放开了他的手腕。
看着宋行舟越跑越远的身影,萧辞冷意愈发汹涌。
他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人,怎么他只叫了个名字,就马上变了脸?
他到底说错什么了?
为什么宋清芷的眼神一瞬间就黯淡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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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府里之后的几天,宋行舟都老实的待在自己的秋林苑,一步也没踏出去。
直到十天之后的傍晚,段灼突然到来,说是摄政王有请,宋行舟才踏出了秋林苑。
宋行舟随着段灼来到前殿,掀开席帘,一眼就看见了面容冷峻的摄政王。
“江空畔已经仵作从镇江带过来了。”
萧辞并没有抬眼,只是说话的语气淡淡的。
“你得赶紧过去了,不然一会内城城门一关,就回不来了。”
萧辞示意段灼,段灼就对着宋行舟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闻言,宋行舟愣了一下,听萧辞这个意思,是要他自己过去吗?
萧辞……不同去吗?
宋行舟并没有祥问,只是跟着段灼往大门口走,走的一路都觉得心里怪怪的,说不出的滋味。
仿佛喝了青梅汁。
又酸又涩。
走到大门口,他却没有看见熟悉的马车,门口停着一匹黑色的骏马,段灼拿来马凳,虾着腰道:“王妃,今日可能得委屈你骑马了,马车送去车行修整。”
宋行舟有些尴尬,他几乎是不善马术。
这大奉朝的千金小姐都是自小学习骑马,几乎人人都精通马术。
宋行舟只好踩着马凳坐了上去,那马儿仿佛看穿了他的恐惧,一扬蹄子甩了甩脑袋,可就是不往前走,宋行舟急得直冒汗,那马儿嘶嘶的吐着热气,偏偏就是不理他。
折腾了一会,那马儿终于肯走了,可是仰着高傲的脑袋,亦步亦趋,走得慢慢悠悠一点也不着急。
任宋行舟怎么在背上驱使,它就是不着急不着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