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的一声,只顾着低头逃跑的宋行舟直接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!
宋行舟慌乱又不知所措,这个时候万万不能抬头露脸,他真是恨不得这头一辈子就埋在这个胸怀里算了!
心想这次算是完蛋了,替嫁的事情估计瞒不住,该怎么办才能让摄政王饶他一命呢!?
他不敢贸然抬头,也不敢说话,就在那里僵着,用脸贴着对方的胸膛。
可偏偏这个人也很奇怪,他也不说话,也不动,好像是在等着宋行舟先动一般。
嘶,这拉扯绝了!
等了半天,对方都毫无动静,宋行舟觉得自己的心里防线要崩溃了,咬咬牙心下一横,直接抬手捂住对方的眼睛。
宋行舟不敢动,萧辞当然也不敢动。
他不知道撞到自己的人到底是谁,会不会是谁派来的人,又或者是府中未驱散离开的家眷,这时候他缓缓的抬起手,想着干脆直接将对方拍晕算了。
手还没动,眼睛却被人先一步蒙住。
那掌心带着微微的热气,因为紧张出的汗珠,一下子就贴在了他的眼皮上。
什么人敢如此大胆!?
他手刀落下,却拍了个空。
下一刻他睁开眼睛的瞬间,却被人扬起了一把尘土,径直洒到了他的眼睛上。
卑鄙、下作。
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面前哪里还有什么人啊!
连只鸟都看不见。
宋行舟慌张的不得了,他根本不敢抬头,生怕那“鬼”是某个认识他的锦衣卫,好在他步伐轻盈,逃跑的功夫一流,趁着往对方脸上扔土的瞬间,溜之大吉了。
还好电视剧看得多,这种曾经以为是降智的情节,竟然也真的在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。
宋行舟手都不敢洗,直接钻进了被窝里。
而被当成厉鬼的萧辞则是唤来了所有的锦衣卫,吩咐务必要把这府中的那个陌生男人给揪出来。
“王爷您是说,有人看见您在砍竹子?”段灼一边侍候萧辞更衣,一边惊讶地问道:“还是个男人!?”
“本王在练剑,没在砍竹子。”萧辞铁青着一张脸,又在脑海里将那个男人的半张模糊侧脸想了一遍,熟悉,在哪里见过,可就是想不起来。
“可是锦衣卫来回报,根本没有找到一个外人,别说男人了,就连个鬼影都没瞧见啊!”
段灼说完又看了看摄政王的脸色,阴沉可怖,他知趣的不再往下说,悄悄端着水盆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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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摄政王在云州知府内大发雷霆。
他将与本次稻禾祭相关的官员通通施了杖刑,全部暂时关押在府衙的大牢之内,他往长安城传了旨意,命刑部与大理寺一同审理此案,并责户部另行推举官员到云州任职。
府衙内击打人肉的声音与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很快,摄政王又迅速查封了云州城里的所有瘦马“培训机构”,将所有女子的户籍交还,并且以拐卖良家妇女罪将那些背后的几个老板送进了大牢。
其余人重要的人员一并遣送到长安的刑部大牢里,比如,本该在玉真公主府中的面首松木,以及参与买卖侧王妃的刘姓老板。
一个也别想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