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不经意碰到宋行舟的脖颈,对方似乎有些不满意,嘴巴咕哝了几下,就将刚刚拉上去的被子又给扯了下去。
绯色的衫子搭在他白皙的手腕上,层层叠叠盖在肩膀手臂,他这一动,衣襟似乎又松散了一下,大片的粉白露了出来。
“热……”
嫩红的小嘴咕哝着,手指也不老实,不住地扯着衣衫。
雪色的里衣也松了好大一片,隐隐现着好风景。
萧辞拨开他的手,帮他拢拢对襟处,按下心底的那份躁动。
然而手还没离开,就被一双细腻湿滑的手掌紧紧握住。
萧辞知道自己该马上离开这里,可是他的双腿完全不听他的使唤,他也知道他应该马上把手抽离出来,可手掌已经不是他的。
他的喉结滚了滚,下一刻整上半身就被拽到了床上。
在唇瓣快要碰到脸颊的前一刻,萧辞艰难的守住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丝男女之礼,将脸仰了起来。
宋行舟身上的淡香直往他的鼻息里面钻,那是与其他女子完全不同的香气,混合着花朵和木质沉重的香氛。
萧辞感觉到贴在自己腹部的手指微微勾了一下。
不好。
他一阵颤栗就弹了起脸,被暖气冲的晕头转向,长吸了口气,萧辞开始扯拽握在身上的手。
那手心泛着暖意。
酥麻从他的尾椎一路向上,蔓延到了全身,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这样奇怪的感觉让他这个从血雨腥风中杀出来的人,感到了害怕。
萧辞再也顾不得其他,整个人跳了起来。
转脸就往外跑。
用力的推开门,萧辞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过了好一阵,他才看见段灼瞪圆了眼睛望着。
“王爷、王爷……轮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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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冷至,树影横斜。
清澈的泉水安静至极,泛着蔼蔼烟雾。
“哗啦”泉水之中突然冒出来一个脑袋,他狠狠的将自己的头发甩动。
水珠顺着他精瘦的脖颈向下滑动。
萧辞觉得自己现在需要好好冷静一下。
大局未定,朝中暗流涌动,敌人都在死死的盯着他,他能让自己有弱点吗?
一旦被敌人发现了他的弱点,那么宋清芷将会面对什么样的人生?
萧辞闭眼阖目,冰冷的泉水刺激着他的每一寸肌肤,也让他格外清醒。
他想到了自己的母妃,十五年了,他将母妃藏在那个不见任何人的地方,不也是不想让母亲成为他的弱点吗?
十五年前,若不是母亲装疯卖傻,又怎么能逃得出先太后的逼迫?
更是皇兄的一招偷天换日之计,才将母妃从那深宫地狱之中救了出来,躲躲藏藏十五年,过得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