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
这份“恩德”他必将双倍,不,是十倍奉还!

钱庸且左右一横眼,示意小厮给他松解,结果宋行舟往旁边一躲,道:“不必解开,给我笔,我来写。”

笔递到了宋行舟的手里,他握住的时候想了想,这才挽起衣袖在砚台上滚了滚,吸足了墨汁,很认真的“写”了起来。

钱庸且望着他的背影细细打量,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现在这个宋清芷有哪里不太一样,记得那时宋远明刚从泛洲调到长安做官,便想着给自己的这一对双生儿女找个老师,钱庸且那时还很落魄,却在民间颇有些才名,后来他便在宋远明府上开了个家塾,教了几个官家的孩子,渐渐名声更甚。

他记忆里宋清芷是个腼腆内敛的女孩,可……

眼前这个宋清芷,哪里还有当初的半分乖巧温顺?

难道……此事有假?

正在想着,宋行舟已经笑着放下了笔,捏着纸张的双角开始吹气,他转过身来,将那张纸递给了钱庸且。

钱庸且看着他的脸,又把自己刚才冒出来的荒唐念头压了下去,跟宋家哥哥面貌如此相似的人,怎么还能有假呢?

钱庸且松了口气,这才去看宋行舟递来的信,只瞧了一眼就差点没把胡子给气歪了,抚着胸口,“老夫让你写信,你、你、你画的是什么鬼东西?”

他指着那张纸上的一只尖嘴狐狸质问宋行舟。

宋行舟上下看了又看,满意的说:“我觉得自己画的很好啊!太傅你看这只狐狸多像你啊!你在看这里,这只缩在角落的兔子,就是我!兔子在狐狸窝里,他还不来吗?”

钱庸且气的手抖,起身拍案:“宋清芷,你在戏弄老夫?!”

“唉?太傅何出此言?我画的这么生动,夫君一定一眼就看懂了,马上就会来将我接回去的!”

宋行舟坐在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又捏了把瓜子放在嘴里磕了起来,见到钱庸且脸都气白了,心里美得不得了,他吐了口瓜子壳,催促道:“太傅快派人将信送给我夫君吧!”

钱庸且冷哼,将信收好,就在宋行舟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,突然他向着门外挥了挥手,瞬间冲进来几个侍卫,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宋行舟反手绑了起来。

这一次可不同于之前,绑的他痛死了。

“送去暗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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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政王府,夕照堂。

浮光来不及换衣服,穿着是女的衣衫便跪在地板上,“王爷,不好了,王妃出事了!”

萧辞眉心一跳,“说。”

浮光简单将在陈家的经过讲述了一遍,最后还不忘加上结语:“他们将王妃绑了起来。”

萧辞的眸光沉了下来,道:“谁绑的?”

浮光垂着眼睛心虚的道:“是陈夫人王氏。”

萧辞沉眉,眼底情绪不明,他唤来段灼:“去把陆烈给本王找来,让他带上金吾卫将陈府给围住!”

清冷的脸上透出一股肃杀。

“是。”

段灼领了命令,黑影一晃就消失了。

江空畔推着萧辞向外走,浮光则是跑着去备了软轿,萧辞坐着软轿刚走到前厅,便见又有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。

“王爷,太傅府派人来送了一封信。”

萧辞冷然的向左一横眼,江空畔便很自觉将信先拿了过来,直接拆开€€€€

要不是摄政王就在身边,他差点要笑喷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