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吓着了,被你们王爷当场抓住,搁谁能不被吓着?

段灼赶紧上前安慰道:“侧王妃,您以后万不可触碰王爷,王爷最讨厌被人碰着,尤其是他的双腿。”

宋行舟瞥了他一眼道:“段公公您自己想想您说的像话吗?我是王爷的妾,怎么可能不碰王爷呢?在屋里能不碰着?在床上能不碰着?”

段灼年纪比萧辞还要小两岁,又一直待在萧辞身边,哪里见过这样的姑娘,反被他说的臊得紧,弄了个大红脸,道:“是是是,奴婢说错了,可是眼下侧王妃刚入府,凡事还得慢慢来,慢慢来,不能着急。”

宋行舟扭过头,往秋林苑方向走,道:“我当然着急,既然嫁给王爷,就是要伺候王爷的,不是吗?”

段灼也跟在身后忙着点头,“是是。”

“你们这些跟前伺候的人,也该提醒着王爷,否则传出去对王爷的名声有损。”

“是是,王妃说得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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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琢磨男人的喜好这件事上,宋行舟还算是有些天赋。

他虽然一贯是看不上娱乐圈那些潜规则,但是他生的好看,男男女女有钱有权的人也吸引了不少,只不过那时候他有底线,绝不会接受那些所谓的潜规则,不陪酒,不陪笑,更不陪床。

所以,他一直没有资源,也不温不火。

往事如烟,缥缈的稀碎。

谁能想到,如今做了“女子”,反而要讨好男子了,还遇上了萧辞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主儿。

今夜倒也不算全然无获,他摔倒的时候故意撞了桌案后面的墙壁,空洞的声音说明他的猜测没有错。

墙壁里面确实有个暗室,那琴声也是从暗室中传来的。

他回房时灵雁已经在外屋睡着了,他还没习惯叫人伺候,便轻手轻脚回到了床上,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好一阵才入睡。

等到被一声声“笃笃”吵醒时,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,一派天光晴好之景。

“主子,主子醒醒。”

他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,看着灵雁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,身后还跟着个眼生的小内侍,宋行舟揉揉眼睛,蒙蒙的问:“何事?”

“侧王妃,王爷有旨,请您接旨。”

宋行舟伸了个懒腰,道:“怎么,你家王爷的旨,还要跪着接?”

他衣襟懒懒散散的敞着,一伸腰便是一片雪景,小内侍连忙红着脸收了眼睛,低着头道:“那倒也不必。”

“既然不必,你就说吧,我躺着听。”

小内侍垂头宣旨,“王爷口谕,即日起侧王妃宋氏禁足秋林苑。”

宋行舟瞥了一眼,心想不过就是去了趟书房,今日便要他禁足,这摄政王也怪小气的,可见那书房里确实是有些秘密在。

小内侍宣完旨意就退了出去。

灵雁苦着脸拿了外衫给宋行舟穿衣,唉声道:“主子,您昨晚做了什么?怎么突然王爷就让您禁足了?”

宋行舟拢拢自己内衣里的假胸脯,道:“不过就是抱了抱他的大腿,你主子就被人直接扔了出来。”

灵雁:……

大少爷变化如此之大,起初灵雁也很难接受,可如今这种处境又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啊,所以她便也慢慢习惯了。

灵雁慌手慌脚的去给他系胸衣的带子,又使劲勒勒,道:“主子也是辛苦,整日里带着这东西,怪难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