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比他更知道她多爱钱了,比起看见他,她更希望看见钱。
沉雨道:“你不是在忙公司的事情吗,怎么还有时间……”
“你的事情,我如果不出手帮你,你会难过吧。”时简埙空出一只手揉揉他的脑袋,“知道你不会主动找我帮忙,我便自己决定了。”
沉雨红着脸由着他揉,等他收回手又默默的把自己头发重新整理好。时简埙余光看了眼他,沉雨虽低着头,但唇边的笑意却已经暴露了他的喜悦。
时简埙的心情也特别的好了起来,随口道:“不过那时你养母还带了一个人出来,说是你的朋友,我也一并带出来了,叫陈轩。你认识吗?”
“嗯,认识,是我的朋友。”沉雨说罢顿了顿,随后主动的拉上时简埙的手。
忽然被一双手触碰,时简埙惊讶的看着他把他的手拉着往自己头上放,最后红着脸对他道:“我不知道怎么谢你,如果你喜欢揉的话,可以多揉揉……哥哥。”
时简埙顿时瞪大眼睛,一激动车子猛的跟着一飘,吓得他猛踩刹车。
“吱€€€€!!”刹车一阵哀鸣。
好不容易稳住车身,时简埙心有余悸的摸了摸扑通扑通跳心口,对着茫然的沉雨语重心长的:“开车呢,不要突然撩人。”
沉雨:?
时简埙回来,一切生活又忽然回归正常了,周围的人对他也重新变得友好,每周还会回沉家吃顿饭。袁涛在知道时简埙把陈轩带到A城后就去找他了,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。
等到他回来,已经是一个多月后了。天气转凉,短短两天内已经降温到零下,冷的人瑟瑟发抖,来上学的人也少了很多。
连续几天的超低温,让A大干脆利落的放了假,而且还没考试,沉雨终于松了一口气,毕竟今年过年他考个不及格,对沉父沉母的面子还是有点影响的。
难民区拆迁,沉余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,沉父沉母也有点接受了,转而对沉雨也多了那么点真心实意起来。这个孩子虽然是一早就分离的,可因为是Beta,他们能做的也只是平常对待,实在是放不下心里的那道坎。
沉雨能感觉到的善意只有时简埙,生活里,也只有他一个人。
外界对沉雨的种种现在都影响不到他,因为他还有个更重要的事需要考虑€€€€时简埙的生日要到了。
沉雨得知这个事情还是从白磷岁的嘴里知道的,白磷岁来找时简埙,骂他有了沉雨都不管他们兄弟了,在两人聊天的时候,沉雨才知道时简埙要办生日宴,且就在这几天了。
沉雨这几天都在为他送什么而烦恼,左想右想下,他去问了白磷岁,白磷岁不喜欢他,便随意道:“送什么不都行,他缺你的那份?”
“你有时间还不如去好好的学习一下礼仪,别到时候给时简埙出丑。”
问白磷岁无果,沉雨只能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,最终买了一枚胸针,几乎花光了他身上所有的钱,只留了一两万块拿来吃饭。
他这些天沉父沉母给的和时简埙给的钱都存下了,沉雨不喜欢买很多贵的东西,但时简埙的生日足以让他重视,所以存下来的钱还是可以买比较贵重的东西的。当他把胸针拿在手里时,沉雨都觉得有点沉甸甸的。
买完后,他站在路边打算打车,没多久一辆车停在他面前,车窗摇下来,竟然是好久不见的袁涛。
“好巧,在等车吗?”
“嗯。”沉雨对他点点头,他和袁涛相对来说也比较熟悉了。
“我送你吧,顺路去给时简埙做日常检查。”
“多谢。”
沉雨打开车后门,意外的看见里面还有一个人,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差点没认出来。
这个男人眉目清秀,穿着白色的衬衫,短发也规规矩矩的散落在脑后,看着就是一个清秀的小男生,如果不是他那没怎么变化的笑脸,沉雨也不敢认他。
“哈喽沉雨,你变了好多啊。”陈轩一把把他拉进来,一边对他上下其手一边啧啧点头,“果然A城就是不一样,你看我,变得自己都认不出来了。”
沉雨现在和难民区的模样也差了很多,更加精致冷漠了,身上多了些名牌,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,加上脖子上的防咬器,哪个看了不都以为他是一个漂亮的Omega。
沉雨熟练的按下他的手,看着袁涛,眼里是明晃晃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