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斯特勾唇,嘲讽地笑笑,“在哪个房间?”

前台支支吾吾,就在这个时候,亚一来到佩斯特的身后,轻声开口,“找到了。”佩斯特顿了顿,然后冷着脸上楼了。

佩斯特上楼的时候想过无数种他误会了的可能,但就在他站在一个粉色的门口前,里面传来李严的声音和不认识雌虫的嬉笑声时,他感到巨大的无力与莫大的欺骗。

而就在这个时候,他的光脑发来了李严的消息,“佩斯特,我今晚在顾哲这里,不回去了。(微笑,微笑)”还有一个卖萌撒娇的表情。

佩斯特感觉他的脸被狠狠地被打了一巴掌,他想起他那个骄傲的雌父为了那个生性放浪的雄父而放下骄傲,整天怨气冲天,他发誓他一定不要重蹈覆辙,他以为他找到了挚爱,但现在……

亚一感受着佩斯特身上散发的冷意直觉得胆战心惊,他犹犹豫豫地开口,“殿下,要打开吗?”

“当然,”佩斯特勾起一抹微笑,只是拳是紧握着的,发出“咯咯”的响声,而后他发狠地说,“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,先不要动手,留着我来!”

门被亚一猛地一脚给踹开了,里面是拿着气球愣在原地李严和不情不愿拿着彩带的顾哲,还有好几个疑似拿着一堆粉色爱心型东西的雌虫。房间看起来只布置了一半,但却很漂亮。

李严懵了,“佩斯特,你怎么在这?”

佩斯特也懵了,有些迟疑,“你们,在干什么?”

顾哲最先反应过来,他把自己手里的彩带放下,招了招手示意其他的雌虫出去。现在的情况太明显不过了,他拍了拍李严的肩膀,“看来惊喜是给不成了,我先走了。”

说完就拉着还在蒙圈的亚一一起出去了,顺便把门给关上了。

李严脸上的表情从不解到沮丧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,佩斯特忽然就感觉自己做错了事,他有些慌张,连忙上前解释,“我以为,你,我不是……”

但李严没有说话,只是低着头,扣着自己手里的气球。佩斯特愣在了原地。

“李严,你是要给我准备惊喜吗?”佩斯特冷静下来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“嗯。”耳边传来李严闷闷地声音,佩斯特整个虫颤了一下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走过去,拉着李严到椅子上坐下,然后半跪了下去,看着李严,“为什么想到要给我惊喜?”

李严有些犹豫,“我就是想,我就是想给……”

越说李严越磕巴,他的脸都涨红了,佩斯特笑了,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不,”李严摇摇头,有些不好意思,“在我的家乡,他们结婚不是像虫族这样,他们要经历很多的时期,从相识,到相爱,到求婚,到结婚是一个浪漫又美好的过程。我们之间的初见不是很好,相爱的过程太过潦草,所以我想……我想……外面没有前面的,那后面的应该要有。”

李严红着脸看了一眼佩斯特,又低下了头。佩斯特感到心被一点点填满,把李严的手放在下巴捧着,他的眼神专注而又炙热,“谢谢您。”

李严看着满屋的半成品,有些沮丧,“你干嘛来了啊,我都没准备好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佩斯特面对李严疑惑的眼神头皮有些发麻,他强装镇定,轻咳一声,“是亚一。”

“他?他干嘛了?”李严一脸不解。

佩斯特站了起来,开始胡编乱造,“他最近训练训得有些神经兮兮,他告诉我你有危险,我就过来了,你也知道,最近军部在加强训练。”

李严皱着眉,听着佩斯特的话,怎么感觉好像很扯,不过他没多想,“那他怎么知道我有危险,我可没和他说我要去哪?”

佩斯特的眼神一下变得心虚,他总不能说他之前装在李严身上的定位没有拆吧。在面对李严越来越要窥破真相的眼神时他当即力断,坐在了李严的腿上,吻了他好一会。

末了,李严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抱着佩斯特,“你怎么那么主动?”佩斯特心里松了一口气,李严轻咳一声,“好了,起来吧,既然没惊喜了,你去浴室把我放那的光脑拿过来,外面收拾收拾一下回去吧。”

佩斯特愣了一下,掩饰好自己脸上的失望,乖乖地去了拿了。但他找了半天都没找到,就在他疑惑地走出去要问问李严是不是记错了的时候,他愣在了原地。

李严半跪在地,手里拿着一个戒指,脸上都是紧张,“你赶紧过来,我要求婚了。”

佩斯特愣着的脸一下跃上笑意,他快步走过去,站到李严面前。

李严心里紧张得很,他深呼一口气,开口,“我知道在虫族都是雌虫向雄虫求婚,但在我家乡一般都是雄虫给雌虫结婚,但谁向谁求婚不是重点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