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与看见贺以添睁开了眼睛,还没出声控诉他干的事,就看见小仆从,立马坐了起来,一个劲地往墙边退。
脸上红的像是他上次吃的红苹果。
江辞与猜测他也是热的,没好气道:“我都没睡好,都怪你!”
贺以添想到刚才江辞与干的事,感受着被子下自己身体的异样,颤颤巍巍道:“你......还有那样的癖好?”
江辞与热的将被子掀开,起身站在地上,没搞懂贺以添的话,懵懂地点了点头,就转身进了浴室,他出汗了要洗澡,他们小猫咪事最讲究干净的。
贺以添看着人进了浴室,连忙拿起手机,打开百度,搜索:咬男朋友的癖好正常吗?
他还被咬出反应了,真是该死!
等两人收拾好出门,已经过了半个小时,客厅也已经有人了。
男人给自己倒了杯茶正喝着,看见了两人,开口道:“年轻人放着大好时光,不学习,不提升自己,却在睡懒觉,真是......”
江辞与看见他喝茶,自己也有些渴了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刚要张嘴就感受倒了酸意,喝了口茶,对着贺以添抱怨道:“我的嘴好酸,都怪你太硬了!”
“噗!”男人刚进口的茶还没咽下去,听见江辞与的话,一口喷了出来。
贺以添连忙拿着纸巾递给他老师擦嘴。
男人擦了擦嘴,“年轻人真是......真是不知羞!”说完就转身抱着花盆上了二楼。
江辞与戳了戳贺以添,真诚问道:“他长这么大,竟然不知道喝水不能太着急,被烫了吧。”
贺以添:“你说的对。”
吃了早饭,贺以添要继续去和工人们一起种树去了,走之前还试探着问江辞与要不要和他一起去。
江辞与昨天被洋辣子蛰了,想想那滋味,立刻拒绝了贺以添的邀请,他才不去。
家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。
男人到了这个年纪,很喜欢乡村,要不是还要做研究,他也想搬到农村去,现在这农场就很对他胃口。
坐着躺椅,看着野花,还时不时传来鸡笼里的鸡叫,头上还陆陆续续飞过些鸟。
江辞与也喜欢,搬了个椅子坐在他旁边,不过他是喜欢躺着吃东西。
男人本是躺在躺椅上,闭上眼睛感受着乡间的自然。
"咯吱咯吱",男人的思绪都被打断了,睁开眼转身看见江辞与抱着一袋薯片吃得正欢。
男人看着他开口道:“江老板小小年纪,怎么会想到拿在农村搞一个这样的农场?”
江辞与吃着零食正开心,突然被问到,有些紧张,支支吾吾道:“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农场,我脑子不太好,正好招了贺以添来帮我。”
他其实不太擅长撒谎,特别是现在这种容易暴露身份的,他解释起来都结结巴巴。
还照着系统之前给他编的理由。
“哦,原来是为了完成完成父亲的遗志,挺好。”
江辞与松了一大口气,自己这应该是糊弄过去了吧。
“你想听听贺以添的故事吗?”
“想。”他想听听贺以添的丑事。
“听说他在我们学校还是校草,有很多人喜欢他的,不过你这可以放心,虽然喜欢他的人多,但我从来没听见他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,可以处。”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听说他要找个一见钟情的好好负责过一辈子的,现在年轻人,有这种想法的课可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