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以添看了他半天,点了点头,“行。”
江辞与听见肯定的回答,严肃的表情突然就保持不住了,露出了笑。
“这还差不多!”
吃完饭,外面突然就飘起了雪花。
“哇哇哇,贺以添,快出来!”
江辞与上辈子在皇宫内也从未见过雪,皇宫在南方从未下过雪,他知道这些还是听皇后娘娘和那个皇帝谈论的时候说的。
皇后娘娘是北方人,没到冬天,她总不自觉地同生变人说起家乡的漫天大雪。
江辞与知道猫生很短,他还幻想过那样的场景。
现在却看见了,江辞与伸出手想接着雪认真看看是什么样子,但雪刚落到手打上就融化了。
江辞与不死心,一直伸手接着。
贺以添听见江辞与喊他,怕他出什么事,立即就从屋子里跑出来了。
跑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。
穿着棉袄的人,黑色的长发飘飘,在门外跑来跑去,还举着手接雪,接不到,也没有瘪嘴。
贺以添给江辞与买的棉服还带着羊毛领,毛茸茸的一圈围着江辞与小又精致的脸。
贺以添下意识走过去,拉过江辞与的手,感受着温度,有些冰。
“外面太冷了,我去给你拿手套。”
贺以添一直在屋子里,手是暖和的,江辞与手是有些冷,贺以添过来拉他,他就包住了他的手,但他的手小,包不住。
他笑着看着贺以添,说道:“下雪了欸!”
举着贺以添的手接雪花,雪花同样融化在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上。
“我接不到。”江辞与笑着说着让他难过的事实。
贺以添眼睛一只盯着江辞与,听见他这么说,伸手就从他的毛茸茸的领子上,拔下来一簇羊毛,“这个能接住。”
江辞与低着头看着这一簇羊毛,看见上面正好有几片小雪花。
“真的欸!”
贺以添的衣服和江辞与是同款,上面也有羊毛领。
江辞与双手搂着贺以添的脖子,强制他低下头,然后一头扎进了他的颈侧。
然后开始开始拱来拱去。
一边动作着,一边嘴里还笑着说:“啊,把你的雪花,全搞没!”
说着话,吐息全蹭着贺以添的后耳和下巴。
贺以添挣脱不了,下意识就蹲下双手搂着江辞与的双腿,将他一把抱了起来。
两人面对面,江辞与突然腾空害怕掉下去,也立即用被抬起来的腿夹住了贺以添腰侧。
“啊,放我下来!”江辞与双手也抱得更紧了。
贺以添听见求饶了,嘴角也扬起了笑,“怕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