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与一听道歉,什么道歉?
抬起头,问他,“你不是要把把我从楼上扔下去吗?”
江辞与的话把贺以添问懵了,随后反应过来,才笑道:“什么扔下去,我逗你的,不扔鱼塘了,也不会从二楼扔下去,这是犯法的。”
江辞与有些不明白,“犯法是什么意思?”
“犯法就是我不能这么做,如果我这么做了,就会有很多人来抓我,然后把我关起来。”贺以添认真解释道。
江辞与明白了,原来是他想多了。
他抬头看见了桌上那株被他淹了的草,不好意思道:“我......我把你的草淹死了,对不起。”
贺以添早就不生气了,“好吧,我原谅你了。”
贺以添说着就要来抱江辞与,但被江辞与一把推开了。
“我是犯了错,但你刚才吓死我了,而且我怎么反抗你都不理,你就是这样对老板的?”江辞与听见贺以添原谅了他,瞬间挺直了腰反质问道。
贺以添想辩解却哑口无言,正常的员工是不会这么对老板,他说的没错。
江辞与看见贺以添低下了头,就更来劲了,从床上下来,赤着脚站在地上戳着贺以添的肩膀,“你这样对老板,是犯法的!”
刚学的话就要活学活用。
贺以添还是说不出话。
江辞与戳了他肩膀后就往前走,要出去。
贺以添提醒他,“我去把鞋给你拿过来。”
“不用你,你给我站在那想清楚,罚你站在这不许动!”江辞与就这样赤着脚走了,给贺以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贺以添原本就老老实实反思着自己确实不该这样。
但转念一想,欸,不对呀。
明明是他浇坏了自己的草,怎么现在成了自己的错了,他活了二十多年竟然现在让人罚着面壁思过?
贺以添意识到这一点后依旧没敢下楼,他怕把江辞与又惹哭了,那样的场面他不敢面对,也面对不了。
最后还是到了饭点,江辞与肚子饿了,喊他,让他做饭,贺以添才敢下来的。
江辞与也没有给他好脸色。
这样的情况足足持续了三天。
贺以添也哄了他三天,三天内给江辞与做各种他没吃过的好吃的,江辞与才开始愿意搭理他几个字,后来还是贺以添每天晚上主动去给江辞与按摩,江辞与才彻底愿意原谅他。
贺以添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,至于他的猪笼草听天由命吧。
*
三天后的早晨,阳光从窗台洒进来。
贺以添看着桌子上裂开的花盆陷入了沉思。
花盆不是摔裂开的,而是足足是被里面种的猪笼草给活活撑裂开的。
自从他的猪笼草被江辞与给淹了之后,他是做了补救措施,但能起死回生已经是奇迹了,现在竟然......
猪笼草的枝叶长得很长,长到从桌角处垂下来触到地板。
根茎撑开花盆,破土而出,足足有小指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