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为什么,名流舞会是由四大家族牵头,只允许最上流的贵族参加的原因。”

提起这些世家大族的阴谋诡计,白利就比程澜几个专业多了,三言两语就揭露了帝国贵族,那精美面纱下丑陋的面孔。

“另外,我劝你找个舞伴。就算你不怕诅咒,在名流舞会上,没有舞伴也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,是要被人嘲笑一辈子的。”

白利扫了司南和温无尘一眼,有些幸灾乐祸道:“要不……你俩凑合一下?”

如果不提初代领袖和他的爱人,司南可能就同意了白利的建议,不就是跳个舞么,大老爷们还能吃亏怎么的。

但经过几个人一说,他的心里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,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找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异星皇子跳舞。

万一被渊北知道了,还不把他做死在床上?

他把目光投到顾惊鸿的脸上,心说找我弟弟总行吧,还没说话,齐豫先扑了过来,紧紧抱住顾惊鸿,叫道:“不行!惊鸿是我的,我们两个跳,南哥你别跟我抢!”

顾惊鸿赶紧点头。

看他俩实在“难舍难分”,司南又把目光转到程澜和沈双那边,哪知这两个人早有准备,在司南看顾惊鸿的时候,就已经像模像样地站了起来,程澜后退弯腰,做了个标准的绅士礼:

“这位先生,我能邀请你与我共舞一曲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两人手搭着手,连个眼神都没给司南留下,麻利地朝着舞池的方向去了。

司南被两人的操作搞得那叫一个无语,心说我是洪水猛兽么,你们这么躲我。

殊不知,在此刻的程澜几人心里,司南和洪水猛兽也没差多少了。

刚才解释的时候,程澜还有一句话没说清楚。

兽神曲,因为和恋人一起跳的时候效果最好,因此又被称为星辰恋曲。

他们几个都知道司南是陛下心尖上的宝贝,谁敢在大庭广众下,跟他一起跳恋曲?这不是老寿星上吊,嫌命长么。

温无尘轻笑几声,道:“你的这几个朋友,都挺有趣的。”

司南捂脸叹息:“让温先生见笑了……”

两人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,谁都没有主动邀请对方共舞的意思。司南是因为心里记挂着渊北,温无尘则是在等另外一个人。

眼看着一对又一对舞伴都已经下场,就连小白利都拉着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姑娘走下舞池,司南叹了口气,心说算了,诅咒就诅咒吧,左右他的运气不错,大不了未来一年,他全程不离渊北身边就是了。

硕大的舞池里,渐渐被人影填满,就连那些气度威严的家主级人物,都从二楼走下来,挽着身边的舞伴,走进舞池。

顾罗挽着自己的一个堂妹,站在靠近司南的方向,脸色冷漠的像块石头。

之前与他形影不离,差点定亲的木家少主,就在不远处与一个贵族公子谈笑,司南看了几眼,认出是某个大家族的长子,看两人亲密的样子,不像普通朋友。

估计是亲事黄了。

司南摸着下巴看热闹,心说真是报应,渣人者恒被渣之,要是原主能亲眼看见这一幕就好了。

许是看见他探究的眼神,也许是被连续下了几次面子脸上挂不住,顾罗看见司南坐在沙发上,迟迟不肯下舞池的样子,居然甩开堂妹,大踏步走了过来。

平心而论,看见顾罗朝自己过来的第一个瞬间,司南根本没反应过来,他实在没搞明白,这些憨批一样的顾家人,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
儿子刚被打完脸,老子就巴巴地凑过来,老子被打完不敢招惹自己了,儿子又来了。

难道就是脸皮太厚痒得难受,不被他扇几巴掌,心里不舒服?

顾罗冷着一张脸,活像司南欠他二百吊似的,道:“你没有舞伴吗?”